沈子良早前就接到韩承睿的话,怕蓝凯斯出事,就暗中找人看着,沈子良昨晚煲偶像剧,彻夜通宵,还在睡觉,就接到电话,说蓝凯斯的母亲死了,沈子良从**弹起,赶紧穿衣服。
“怎么不早说,现在才来汇报。”
“三爷,你睡的跟死猪一样,我们叫了半个小时了,你才有反应,不然我们都以为你死了。”
沈子良扬起手对着雇佣兵的脑袋就一巴掌过去,“你才死了。”
沈子良冲到ML的时候,韩承睿听到这个消息,面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阜南在旁边,愤愤不平看着沈子良:“这事不怪二哥,要怪就怪四哥那些亲戚逼死他妈。”
“好了。”韩承睿叱喝了一句。
“那边说明天起灵,二哥,要不,你就别去吧,这个时候见面,也挺尴尬的,难免老四一时想不开,到时发生点什么摩擦。”
韩承睿一句话都没说,但是他们都知道二哥心里不好受。
沈子良愤愤不平骂了句:“裴琅擎那个叛徒,都是他弄出来的!”
“决不能饶了那个叛徒,看来他是想毁了二哥的所有兄弟,攻破这些助力军,三哥咱两可千万不能动摇,现在就剩下咱两了。”
“他妈的,老子弄死裴琅擎那个混账东西,现在是教会徒弟打死师傅了!”裴琅擎是二哥一手培养出来的人,现在居然掉头来对付二哥,这口气是人都咽不下。
而此时在付氏集团的顶楼办公室。
乔子琛举着酒杯,“祝贺我们顺利铲除第一道防线。”
紧闭的办公室门被推开,江阳举起手里的东西,“没有这份东西,还不算保险不是。”
江阳把合约递给裴琅擎,裴琅擎接过合约,江阳俯身拿起桌上的酒,碰了乔子琛的酒杯,最后碰了一下裴琅擎的酒杯。
而裴琅擎则是显得有几分心不在焉。
“琅擎,你怎么了?”乔子琛问了句。
江阳往后一坐,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口,“我们少东家,可是有情有义的人不像琛哥那么狠心肠,好歹都是多年兄弟,说出手就出手,是人的心都会愧疚。”
江阳又在冷嘲热讽乔子琛当初拆散慕小远和韩承睿的事情,每次提起这件事乔子琛的脸色都比猪肝色还难看。
裴琅擎沉默无言,喝光了杯中的酒。
他承认,自己是心生愧疚了,毕竟和他多年兄弟,现在···
江阳和乔子琛离开后,裴琅擎倒在座椅上轻轻揉着发痛的眉心,在这个有着心狠手辣,冷漠无情的称呼背后,没有人看的见,这个男人的无奈和愧疚的心。
紧闭的办公室门被敲响。
“先生,有人要见你。”
林漫冬的话刚说完,一个身影就带着满腹妒火进来,一叠相片摔在他桌上。
裴琅擎转过凳子,修长的手指夹起一张照片。
然后一副不以为然的态度,瞥了一眼找上门算账架势的女人。
“然后呢?”
“裴琅擎,看好你的女人,别让她在外边犯贱,勾引有妇之夫。”
“有妇之夫?”裴琅擎好像被逗笑了,他把照片放在桌上,手指轻轻敲了敲相片里的男人。
裴琅擎的一个动作,蓦然带着几分戾气,一种让人后怕的感觉,和韩承睿不相上下,乔碧雪努力咽了一口唾液昂首挺胸等着裴琅擎。
他在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