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以十字路口为界限,互相叫嚣。
黑老板叫道:“好小子,我算是明白了,你是强子的人,你替他出头。”
陈三爷笑道:“对,我强哥,上海滩第一瓢把子。
你能奈我何?”
“行,小子,你有种!
早晚把你屎砸出来!”
黑老板怒不可遏。
陈三爷抄起一块砖头扔过去:“操!”
一般人扔不这么准,他在杂技团里练过,嗖——啪,正中黑老板额头。
黑老板被爆头了,鲜血直流:“报警!
报警!”
一个徒弟转身去了彪局管辖的警局,很快带来一群警察。
双方剑拔弩张,要抡拳头。
“住手!”
一声大喝,从黑老板一方身后传来,彪局登场了。
彪子长得跟茄子一样,有点紫红,有点圆,大风衣披着,阵前一站:“怎么着?北区不懂规矩吗?”
“怎么说话呢?”
强子从陈三爷一方背后拨开人群走出来,“警民发生点摩擦,彪子你出来干啥?”
彪子冷冷一笑:“我说强子啊,我在街上混的时候,你还穿开裆裤呢,别摆不正自己的位置。”
强子呵呵一笑,抖了抖警服,指了指肩上的警标:“瞧瞧,咱俩现在一个级别,只能说明你没出息,混了这么久,还没混上厅长。”
彪子晃了晃脑袋,脖子嘎嘎响,一看就是长久坐办公室、颈椎有问题:“今儿这个事,总得有个交代,你的人,把我这边的百姓脑袋砸破了,你说咋办?”
强子呵呵一笑:“他咋不砸别人呢?我的人不砸好人。”
黑老板捂着血流不止的脑袋大吼:“你混蛋!
前几天,你还指使他绑架我,弄了我1000大洋!”
“哎哎哎!”
强子一指黑老板,“说话要注意,否则我告你诽谤!”
彪子冷冷一笑:“强子!
做事别太过火,否则收不了场。”
“咋地,你还想干死我啊?”
“我现在是好声好气地跟你说话,我没想把事情闹大,你的人,砸了我的人,医药费、惊吓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伤情鉴定费,加起来,你给2000大洋就行了,我也不多要。”
“哈哈哈哈。”
强子大笑,“我的人,是在路北扔的砖头,你的人,站在路南,我的人,没过界,是你的人故意支着脑袋接砖,然后讹人!
这是讹诈!
碰瓷!
这样吧,我也不拘捕黑老板了,你让他再掏1000大洋,给我兄弟赔个礼,就算了。”
彪子勃然大怒,噌地掏出手枪,对准强子。
强子毫不示弱,也掏出手枪,对准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