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瓦西里和苏菲就在凯旋门旁边的酒店入住了。
四年的压抑,四年的等待,四年的生死困顿,这一刻,化作男女激情,猝然爆发。
都是长久没有make
love了,比较冲动。
很快大汗淋漓。
苏菲怕瓦西里猝死,为他擦去额头的汗:“歇一会儿吧,亲爱的。”
瓦西里点点头,点上一根香烟,怀抱苏菲:“胜利的感觉真美,真没想到苦苦煎熬四年,上天让我们团聚了,我们这是跨国婚姻,将来我们是搬去莫斯科住,还是在巴黎定居?”
苏菲莞尔一笑:“都可以啊,心安之处便是家,希望再也不要有战争,战争太可怕了。”
瓦西里叹道:“是啊,尸骨堆山,有一段时间,我发现我的灵魂都没了,我哭不出来,就静静地看着白雪皑皑中战友的尸体。”
苏菲伏在瓦西里的胸口,抚摸着瓦西里的胸膛:“你这道疤,是枪伤吗?”
“嗯,伏尔加河战役,我挨了三枪,腿上还有两枪呢。”
“你真的是受苦了。”
“不,比起死了的战友,我不敢说苦,我还活着。
纳粹太可恶了!”
苏菲叹道:“是啊,欧洲战场终于胜利了,亚洲和太平洋战场的战事还没结束。”
瓦西里坚定地说:“也快了!
东条英机蹦跶不了几天了!
把所有法西斯分子都抓起来!
哎?对了!”
瓦西里貌似想起了什么,“昨晚,我们在柏林抓到了一个纳粹女特务,负责情报的,代号狮子,是个中国人。”
苏菲一惊:“叫什么名字?”
瓦西里说:“战俘集中营审讯过了,叫蓝月。”
“啊???!
!
!
!”
苏菲一下子从床上蹦起来,立马披上衣服,“她在哪里???”
瓦西里莫名其妙:“你肿么了?”
苏菲焦急地说:“她是joseph的第二任妻子!
joseph当年在天津托付我,让我照顾她!
我始终没找到她,原来她成了纳粹的情报人员!
快带我去见她!”
瓦西里一惊:“啊?陈三的妻子?陈三的妻子不是沈心茹小姐吗?”
“第二任!
快快快,带我去战俘营!”
瓦西里沉默。
苏菲急了:“你怎么了?快带我去啊?”
瓦西里解释道:“苏菲,我劝你别趟这浑水,蓝月是纳粹分子,谁也救不了她,将来她必定上军事法庭,最终要法官来判定她的死活。”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