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默然无语。
九姑娘噌地把枪拔出来,指向大家:“听懂没?!”
众人眼睛红了:“yes
madam!”
“我听不到!
你们这群杂种!”
众人拼命大喊:“yes
madam!”
“你用不着这样贬低我们。”
队伍中突然有人冒出一句。
“谁?谁说的?谁在说话?”
九姑娘寻找。
众人默然无声。
“谁说的?出来!”
九姑娘咆哮,“哪个太监?哪个杂种?你就像妓女一样躲躲闪闪,我会把机枪塞进你的肠子,把你打得血肉横飞!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龟哥咽了一口唾沫:“不是。”
“要说‘no,madam’!
你这个没有三块豆腐高的下贱胚子!
你都没我的皮靴高!
你是人类进化的残次品!
你连女人的月经布都够不到!
你不配活着!
你只能仰望女人的裤裆,接收肮脏的排泄物!”
龟哥急了,声嘶力竭喊:“no,madam!”
“good!”
九姑娘一转身,“刚才是谁喊的?是男人就站出来!”
“我,是我喊的。”
马夫上前一步。
九姑娘走近马夫,几乎鼻尖贴着鼻尖:“你是什么物种?”
“人!”
“不!
你不是人!
你是马!
你来自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