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七手八脚把陈三爷抬进屋里。
蕾蕾是神医,马上对马夫说:“马夫,去厨房拿点冰块过来!”
马夫噌地蹿到厨房,噌地蹿回来,速度堪比土行孙。
蕾蕾把冰块用手帕包裹,轻轻放在陈三爷额头,物理降温。
蕾蕾转头对槐花说:“姐姐,你去熬些姜水,加五颗大枣,少许茯苓,桂枝,陈皮。”
“好的。”
槐花赶忙去熬姜水。
很快,姜水熬好了,蕾蕾轻轻吹了吹,用小汤匙喂陈三爷。
陈三爷躺在床上,喝了几口,缓缓醒来,一睁眼就看到兄弟们都站在身旁。
陈三爷一阵恍惚:“我怎么了?”
蕾蕾心疼地说:“你晕倒了。”
陈三爷这才回过味来,挣扎起身,又是一阵头晕。
蕾蕾忙道:“别动,你需要休息。
来,把姜汤先喝了。”
陈三爷接过碗,大口喝下,很快身体微微泛汗,轻松了许多。
“我没事了,你们放心吧,兄弟们各自回岗位,别耽误了生产。”
陈三爷说。
除马夫外,其余兄弟恭恭敬敬退下。
屋内只剩三爷、槐花、蕾蕾、马夫。
槐花叹道:“三爷,您太累了,接下来,要好好休息。”
陈三爷淡淡一笑:“没事,没那么娇气。”
铛铛铛,有人敲门。
“谁?”
马夫哥问。
“我。”
婆罗门女回答。
马夫哥赶忙开门,莎维德丽?夏尔玛走了进来,此时此刻她已经换了便装,不是那种跳舞的裙子了,刚才她去银行还贷款了,否则利息很多。
婆罗门女关切地看着陈三爷:“怎么会这样?晕倒不是小事,你要去医院做个检查。”
陈三爷笑道:“就是太累了,没什么大碍。”
槐花和蕾蕾有点尴尬,婆罗门女和陈三爷互称夫妻,还声称怀了孩子,此情此景,咱俩就别在这里当灯泡了,两人起身,静悄悄离去。
马夫哥瞅了瞅陈三爷,道:“三爷,我是不是也该出去了?”
陈三爷挥挥手,马夫哥赶忙蹿了出去。
接下来的一小时,是陈三爷和婆罗门女独处的时间。
具体二人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婆罗门女究竟有没有怀孕,二人到底什么关系。
历史没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