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哥伤心地说:“三爷,我心痛!
二十八年,情窦初开,上来就被扎了一刀!”
陈三爷叹道:“我的错,我的错。”
嚣张哥一愣:“三爷,不是您的错,跟您没关系。”
陈三爷摇摇头:“跟我有关系,有直接关系。
我呀,就是以前管你们管得太严了,不让你们谈恋爱,不让你们私自接触女人,当然那个时候情况不一样,我生怕你们中了对方的圈套,被人家噶了,但这客观上造成了你们无法正确处理感情问题的窘状,作为帮派老大,我深深自责,向你说一声:对不起。”
说着,陈三爷给嚣张哥深深鞠躬。
嚣张哥吓坏了,赶忙下跪:“别!
三爷!
折煞小的了!”
陈三爷苦口婆心:“你也是穿越生死火线的汉子,怎么能囿于儿女情长呢?说出去都是笑话!
一介硬汉,因为一个女人,和兄弟决斗,你当你是普希金啊?再说了,人家蛐蛐也有选择爱的权利啊,人家不爱你,你非得上赶着,强拧的瓜不甜,这个道理你不懂吗?”
嚣张哥叹道:“我主要是感觉丢人,本来是一句问候的话,你好你好,被他们传成了鸟鸟,现在整个厂子都叫我鸟哥。”
陈三爷呵呵一笑:“强者从来不在乎这些屁话,当年我在商会时,他们还叫我鸡贼呢,你看我生气没?我都不尿他们!
真正的高手从不内耗,只有自卑的人,才特别在意别人的看法,你自卑吗?”
嚣张哥摇摇头:“我不自卑!”
“那不就行了?爱他妈怎么说怎么说!
你再找一个,比蛐蛐还漂亮!
你一表人才、嚣张跋扈,肯定有女人欣赏你这个屌样,你要找到欣赏你的人!”
嚣张哥醍醐灌顶,亢奋说道:“我懂了三爷!
蛐蛐不爱我,是她的损失!”
“也不能这么说,萝卜青菜,各有所爱,这个世界上什么都能争取,唯有爱情,争取不来,自由意志,不可强迫。”
“三爷,我明白了,感谢您百忙之中调理我的情绪,我不会做傻事了。”
陈三爷一脸威严:“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你再敢和兄弟拔刀相向,我先宰了你!”
嚣张哥身子一颤:“明白,明白。”
“回去吧。”
“是,三爷。”
嚣张哥走后,三爷躺在沙发上刚要睡去,槐花来了:“我给你炖了百合莲子羹,你养养胃,喝这么多酒。”
“放桌上吧。”
陈三爷都不抬眼。
“我就是欠你,活该伺候你!”
槐花怒道。
陈三爷长叹:“朋友走着走着就疏远了,夫妻走着走着就分开了,父母跟着跟着就没了,孩子看着看着就长大了,盛极即衰,易经定律。”
槐花一愣:“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