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杨能看出来,方正海处处都在把方渡燃当作他完完全全的所有物一样彰显主权,急不可耐地显摆和维护,自以为用点药让方渡燃听话,方渡燃就是他的了。
一个拿标本做实验的执行人,整天只知道泡在实验室里的呆子,没有他来操盘,这个项目连根毛也看不见。
居然也会妄想把方渡燃的实验结果据为己有,这种幼稚的想法像个笑话,做法更是直白地连心机都算不上。
不过方正海一直都这样,他不介意在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上让他做梦。
况且方渡燃的性子太差,只要玩不死,是需要一点颜色看看。
等了这么多年,没想到领到这么个没用的残次品。
一直以来的计划都被打破。
一个被Alpha标记过的Alpha。
还不肯配合产出下一代的Alpha。
跟垃圾桶里的破烂没什么区别,他投资的怎么会是这么个东西。
方渡燃可能已经毁了,挽回是方正海该干的事,更重要的是得让他留个种下来。
项目开展这么久,不能因为一个实验品毁了就功亏一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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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到了吗?”
郁月城通话的信号刚一掐断,就去看已经定位到大致范围的卫星地图。
“有信号干预,没办法精准定位。”女技术员摘下耳麦对他说。
“这是哪里。”郁月城指向显示屏上没有标记,也没有任何注释的一处。
常维看了一眼就认出来:“是榕城下属的五桥县。”
“确定吗?”郁月城说。
“确定,不会错。”常维说:“我的卫星信号是嫁接在可靠桥梁上的,绝对不会出错。”
郁月城:“车程多久。”
“走省道三个小时以上,走国道转五桥县的隔壁县域横穿过去,预计······”
常维盯着三维卫星地图在脑海里计算:“把摄像头的路段排除,最快可以两个小时。”
“不过我们有备用车,必要情况下,开两辆替换,司机可以担责。”他特意侧过身对郁月城说。
郁月城瞬间听明白,意思是超速可以搭辆车和一个人进去:“你准备一下,带上装备。不用带人,就你跟我,再叫上我大伯,我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