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着?”方渡燃恍然大悟似的:“我看不空吧,你们俩没住?”
“没啊。”许烈阳说:“我倒是想去他家看看,他说刚装修好,不让外人进屋。”
接着反应过来,扭头道:“好啊赵霖,我磨了你那么久,你非跟我说不许去你家,要带我来酒店开房,结果你对燃哥他们就张开怀抱?就能热烈欢迎?!你也太差别对待了吧!可是哥给你上分打战绩的!你别跑······”
“嘶——!你不讲理!我靠你还掐我大腿!什么人啊!”
“我错了,好痛啊操······我不说了,不说了还不行吗······”
方渡燃听着那头帕里啪啦凳子还是什么倒了一地,还有木地板上翻滚的声音,有那么一丝丝的同情。
许烈阳在找死。
他经常吃了这张嘴的亏,认输比翻书还快。
等他做完两个单元的选择题,手机被接起来。
许烈阳有气无力:“喂,燃哥。”
“嗯。”方渡燃平静道:“你说。”
“你怎么在啊,我还以为你挂了。”许烈阳从地上坐起来,对赵霖摆摆手:“我输了,我真不说了,不去就不去。”
“你什么时候赢过啊?”方渡燃调侃道。
“那,那我也不能真跟他打吧。”许烈阳搓搓自己的大腿,颇有男子气概地谦让:“都是兄弟,我就当他是那些小Omega,让让他算了。”
“你说什么?”赵霖的声音。
方渡燃在心里为他叹气,果不其然,又是一顿动作产生的喧闹,对面的Alpha正在教他重新说话。
作为一个Alpha,在跟Alpha进行力量争夺上发表这样的态度,纯粹属于找死了。
不过郁月城倒是好,白白净净的一只大猫,随便他去抚摸皮毛。
“你最A了!”许烈阳投降宣布。
手机再次被捡起来,许烈阳看到电话还没有挂,方渡燃今天的耐心让他惊讶。
“喂?”他试探着喊了声:“燃哥燃哥。”
方渡燃:“在。”
“你干嘛呢?怎么也没睡?”许烈阳问。
方渡燃拿笔在他不确定的答案上圈起来,没想到居然连初中的政治选择题,这才两个单元,他都有好几道模棱两可的答案。
朝许烈阳反问:“你们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