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内的,的确没愈合,几个月了,还留着疤在身上。
郁月城的身体美得如同古希腊的雕像,比例或许没那么精确,可不精确的地方都让他的身形更加漂亮修长。
是美好得不该真实存在的模样。
现在原本毫无瑕疵的肌肤上留着几大块斑驳的淤青,能看出来已经淡了很多。
有几处粉红色的伤疤是破过皮、流过血,被他抓咬或者抠刮,甚至是击打留下的,伤得一点也不浅。
现在愈合起来,不再平滑的皮肤上三四处大大小小的新长起来的肉。
展露在方渡燃面前第一眼,他就鼻尖酸涩。
平时压抑一下就能过去,他不会让自己露出弱态的情绪,跟野兽不能让人发现软肋一样,警惕万分。
可这会儿根本压不住。
郁月城好像就是那根软肋。
“你到底在想什么,我怎么会因为图个爽特意找你睡觉。”方渡燃说出来嗓子里都是涩的,声音越来越模糊:“你为什么不告诉伤这么重······”
他知道他留下的伤痕跟普通的不能比,会不容易好起来,也没想到几个月过去,恢复的速度就像刚受伤没半个月的样子。
脑子里又会想,这是评价S的Alpha,都这样了,如果换成普通人,得当场躺病床上吧。
郁月城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时隔这么久,他都见过郁月城那时浑身是伤的模样了,带来的心痛一点也没少。
“不重的。”
郁月城摸摸他的眼角,把冒出来将要落下的泪水抚去,耐心道:“只是你身体携带的物质特殊,渗进伤口里,除了你自己以外的人都不能很顺利地代谢掉。”
可能为了安抚他的情绪,所以还仔细地一句句解答:“我没想什么,你为了什么来找我,我都不会奇怪,也不会对你抱有别的看法。”
“那不一样的。”方渡燃一开口,被擦掉的眼泪就落下来,砸在郁月城的胸膛上,“怎么能一样。”
他也想到自己确实因为郁月城的信息素,因为跟他在一起很舒服,因为他带给自己特别的体验,所以碰过他。
“我是个畜牲。”方渡燃没头没尾地骂。
郁月城拉他的手臂,少年一动不动,郁月城用点力把方渡燃的后背揽下来,少年还在怀里挣脱几下。
“对我来说没有区别。”他双手把方渡燃整个拥在怀抱里,对方才安静下来,脑袋抵着他的肩膀。
郁月城感到一点发凉水渍变得温热,变得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