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姚道。
“这是自然。”
云国公承诺道:“阿鸢放心,若昭年最后不能恢复记忆,便永远是云国公府的嫡子。”
魏姚心中却另有计较。
哥哥并非云国公府血脉,不能一直占着云国公府的世子之位,更不能占了云国公的爵位,若苏姐姐也认为哥哥不能恢复记忆,此事还得另做打算。
-
明月街
楼雪雁攻下北城门,留下镇守的兵力,便与钱昉迅速带人赶往明月街支援。
二人到时明月街已是尸横遍野,好长一段路马匹都无法跨越,他们只得下马从尸身血海中趟过。
而正如赶至栖凤门的温家军所言,人数悬殊过大,即便北城门的兵力增援,这一战也很难打。
楼雪雁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陆澭和季扶蝉。
她观了二人位置,又穿过人山人海确认了陆淮的位置,当即就明白陆澭季扶蝉的目的,她立即朝钱昉指了个方位,道:“掩护我杀去主上右侧!”
钱昉与她联手几次,闻言什么也不问。
“好!”
陆澭季扶蝉很快就发现了楼雪雁。
二人看了眼她要去的方位,当即就明白她看穿了他们的计策,若两队先锋左右掩护,的确会增加陆澭突围的胜算。
可他们也明白这还是不够。
一旦失败,陆澭,季扶蝉楼雪雁都得命丧于此。
这是一场豪赌!
可人数悬殊下更经不起久战。
且风淮军谁不想取狻猊王人头,不论陆澭到哪里,都面临着最激烈的战斗。
陆澭闭了闭眼,看向了胡柴。
眼下还有一计。
胡柴感知到陆澭的视线,偏头望过来。
他跟着主上征战多年,默契非常,有时候仅仅一个眼神,他便能心领神会。
且胡柴也早就发现主上和季小将军的目的,也清楚的知晓此计的弊端,他的心里本就在焦急的思索对策,突然对上主上的眼神,他蓦地明白过来什么。
胡柴不再多思,迅速杀到了陆澭身边。
“主上,与我换铠甲!”
主上的身高太过优越,与主上身形和身高相似的将士都不多见,更遑论还得有不弱的功夫,至少要在短时间内不被风淮军察觉。
放眼望去,符合这些条件且离陆澭最近的,只有胡柴。
陆澭深深了看了他一眼。
“活着!”
眼下大多将士脸上都被血染红了,光看脸很难分辨出容颜,所以一旦换了铠甲,胡柴的处境会迅速艰难数倍。
毕竟,只要哪方主将一死,这场战役便结束了。
胡柴面容坚定点头:“是!”
战况严峻,不容详赘,在狻猊军盾牌的掩护下,二人迅速交换铠甲,连长枪佩刀都换了。
一直关注着陆澭的季扶蝉和楼雪雁将这一幕看在眼里,二人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改变了路线,朝已经换上陆澭铠甲的胡柴杀去。
有他们在主上身边,更不容让人疑心。
且,胡将军的功夫不如主上,他无法在无尽的追杀中坚持太久,他们得确保在主上靠近陆淮前,胡将军不被人发现!
陆澭悄无声息的只身朝风淮军后方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