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拍了拍她的手,说:“以后有什么打算?”
桃子勉强笑了一下,道:“能有什么打算?我是个废人了,乖乖回家种地去呗!”
门口有个人,鬼鬼祟祟的样子,我喊了一声,叫他进来。
我认得他,他叫伍子。
“石头哥。”
伍子头缠纱布,走到床前叫了我一声。
桃子的眼圈红了,大声骂道:“滚!”
伍子嘴唇张了张,想说话又怕惹的她发火,只好无助地看着我。
我对他微微一笑,转身对桃子说道:“别生气,小心身体。给他一个说话的机会吧?”
桃子哭泣着说:“说他妈的比啊!看着自己的马子被强奸连个屁都不敢放,你算什么男人?!”
伍子低头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豹哥的脾气,越拦越上火的!我不也挨了打嘛!”
伍子龇牙咧嘴地摸着自己满头的纱布。
桃子更气了,骂道:“男人做到你这步算是极品了!自己的马子被强奸居然无动于衷!你他妈的脑筋是不是生锈了?还是被门挤了?你不是说过要保护我的吗?操你妈的!你现在来干什么?看老娘被人玩得舒不舒服是不?”
伍子皱眉说道:“不就多几个人嘛,我都无所谓你在乎什么?平常你哪天不被人玩?靠,我当初没嫌弃你现在也不会嫌弃你的!”
桃子“哇”的一声扑到伍子怀里,一边用力地捶打一边哭叫道:“我怎么就找了这么一个怂包玩意啊!老婆被人日了他还在旁边拍巴掌……”伍子一面小心地安慰她一面转头对我尴尬的笑了一下,我看这对欢喜冤家应该没什么事了,站起身说道:“小柔呢,我想跟她谈谈!”
桃子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和鼻涕,对我说:“可能在康复科,她姐姐就住在这里。”
我点点头,转身向外面走去。
想了想又转过身来,对伍子说:“以后,无论对手有多可怕,都不能让自己的女人受苦!大不了就是一条命!”
伍子愣了一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我转身走出,身后又传来桃子的骂声:“老龟公,咱们的孩子没了!呜呜呜……”
“没了就再生一个呗!有的是时间,我以后也不跟着豹哥了,咱们回家结婚去!”
“生你妈个B啊,老娘那玩意都烂了用什么生啊!”
“还能用吗?能用就行,不行就抱一个!”
“我怎么知道能不能用啊?老娘又不是医生!”
“我这不就随便问问吗?”
康复科在十二楼。
我没有乘电梯,一层一层地爬了上去。
见到小柔,我应该怎么说?
求她恕罪还是任其摆布?
这个问题一直困绕着我,我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面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