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从冰冷的海水里硬拽了出来。 女人身体软绵绵的,顺势倒在粗糙的沙滩上,嘴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闷哼。 苟建半蹲下来,目光极具侵略性地扫过这个从天而降的“战利品”。 她很高挑,白皙的皮肤因为长时间浸泡在海水中透着一层病态的青紫。 身上那套原本应该代表着专业与整洁的护士服,此刻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 海水顺着她凌乱的黑发滴落,划过修长的天鹅颈,渗入微微敞开的领口深处。 尽管狼狈到了极点,但她紧闭的双眼和微蹙的眉头间,依然透着一股清冷与隐忍。 哪怕是在昏迷中,她的双臂依然死死护着怀里那个防水急救包,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不正常的苍白。 “阮静……游轮外科护士。”苟建在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