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会去吧。”
“真的?我来接你。”
“我会租辆车过去,在银锋城见吧。”
“我可以提前……”
“你确定要在比赛前来回跑一趟?”
林云的语气只是稍稍沉了几分,就让人听出了他的不悦。
哈尔沉默了一瞬,然后说:“你的药膏效果真好。
今天一觉睡醒,身上就好像轻了几斤,我今天滑起来比昨天状态好多了。”
这是哈尔的妥协,但他的自尊又没办法让他承认自己低头,只能换了一个话题。
林云也不想和哈尔继续聊那些无聊的接送问题,语气柔和下来,“用完一个疗程,可以让你在比赛时感受不到伤痛,我该做的都做了,剩下就看你的表现,坚持训练不要偷懒,对你也有好处。”
“好吧,但你过来要第一时间……”
“就这样,舍友醒了。”
“你还有舍友!
?”
哈尔的声音突然提高,但林云已经将电话挂断。
同屋的舍友被电话吵醒,整个卷在被子里,双目无神地看他。
舍友名叫周雨横,和林云不同,他拿全奖学金留学,除了一开始出国的费用,几乎没找家里要过一分钱。
听说他正在申请直博项目,看起来在实验室干的很不错,一般留学生做不到这一步。
“那个是哈尔·格斯?”
周雨横平时戴着厚厚的眼镜,如今取下眼镜后,眼镜眯成了一条缝。
“嗯,吵到你了很抱歉。”
林云的礼貌让周雨横有点意外,语气也柔和下来,“没事,在实验室我也会睡,只是之前连着工作十六个小时,有点太累了。”
接着又继续问,“你还和哈尔·格斯在一起?他们不是说你……”
“总是要回来读书的,而且哈尔在雪场训练,我觉得大学更方便。”
“他们说他欠了很多钱。”
“嗯,非常多,大概有700多万吧。”
“米金?!”
周雨横眼睛睁大,这是一个他不敢想的数字。
“没错,对赌失败的结果。”
“那你为什么还不离开他?真爱?”
周雨横说出最后两个字的时候,语气有点微妙。
“哈尔其实很出色,刨除那些债务,其他方面都无错可挑到优秀,他的运动生涯还远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