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理理悠悠转醒,长长的睫毛忽闪了几下。
感受到那双正在自己腿上肆意游走的大手,娇躯忍不住微微发颤。
“公子……”
声音带著初醒的慵懒和几分沙哑。
杨间轻捏了一下那柔嫩的肌肤。
顺势將那只精致的玉足握在手里把玩。
“怎么,这就不行了?”
司理理脸颊飞红,娇嗔地翻了个白眼。
却又十分乖巧地往他怀里使劲钻了钻,像只温顺的猫咪。
“公子昨夜那般勇猛,简直像不知疲倦的铁人。”
“奴家这身子骨都要散架了。”
“早知道恩公这般厉害,奴家哪还敢下什么药,躲都来不及呢。”
说著,她用指尖在杨间胸膛上画著圈圈。
眼神中充满了化不开的情意。
杨间握住那只不安分的手。
“既然身子骨快散架了,就乖乖躺著。”
“再乱动,我不介意再让你求饶一次。”
听闻此言,司理理嚇得赶紧缩回手。
一双桃花眼可怜巴巴地望著杨间。
“公子饶命,奴家是真的受不住了。”
“您就心疼心疼理理吧。”
杨间没再继续折腾她。
只是將那光洁的玉足搁在自己腿上,漫不经心地揉捏著。
指腹划过脚心,引得司理理髮出一声娇呼。
白皙的脚背绷得笔直,脚趾下意识地蜷缩起来。
“公子別捏那里……好痒。”
司理理想要將脚抽回,却被杨间牢牢掌控著。
这等把玩带来的酥麻,让她本就软绵绵的身子更使不上力气。
只能任由这位活阎王欺负。
“昨日在醉仙居,我看你那花魁的架子端得挺高。”
“怎么到了这榻上,反倒像个受气包了?”
杨间手上动作不停,语气带著几分戏謔。
司理理嘟起红唇,满脸的委屈。
“那都是逢场作戏给外人看的。”
“在恩公面前,理理哪里敢摆什么架子。”
“况且,公子您这般霸道,奴家除了顺从,还能如何?”
这番话说得极为巧妙,既捧了杨间,又彰显了自己的柔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