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晃动,人影骤冲!
孙府上下所有人瞬间懵在原地,满脸骇然!
“什么人?!”
“大胆!竟敢擅闯孙府!”
府中护院、私仆慌忙拔刀持棍,想要阻拦,可对上新军整齐肃杀的阵型、冰冷锋利的兵刃、滔天肃杀的战意,瞬间嚇得浑身僵硬、不敢妄动。
孙伯年脸色骤变,手中茶杯哐当落地,碎裂一地!
他猛地起身,眼底闪过极致的惊慌、难以置信!
官府深夜围府、新军破门而入!
怎么可能?!
他的绝密计划、通敌大事,从未外露半分痕跡,数年无人察觉,今日怎会突然被官府围剿?!
赵虎跨步踏入正厅,刀光凛冽,杀气扑面,冷声喝道:
“孙伯年!通敌叛国、私通蛮族、暗泄城防、预谋献城!罪证滔天,今夜奉旨拿你!”
一句话,如惊雷炸响!
孙伯年浑身剧震,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通敌、献城……
这是他藏在心底最深、最隱秘的绝密!
官府怎么会知道?!
短短一瞬的慌乱过后,孙伯年强行稳住心神,眼底闪过疯狂狡辩之色,厉声怒吼:
“胡说八道!纯属污衊!”
“我孙伯年世代扎根朔州,心系乡土、体恤万民!近日出钱出力、归顺新政、勤恳奉公,一心助城重生!何来通敌叛国?!尔等无端构陷、肆意抄家,林栋昏庸无道!我要告上朝堂!”
他强行装出震怒委屈之態,试图顛倒黑白、蒙蔽视听、混淆罪责。
只要没有实证,他便是清白乡绅!
赵虎面露讥讽,杀意凛冽:“构陷?你与黑风蛮族私通数年、年年输送钱粮、密传布防情报、约定战时开北门献城,细作已然全部招供,铁证在前,你还敢狡辩?!”
话音落下,孙伯年浑身冰凉,如坠冰窟!
细作被抓、尽数招供!
最后的侥倖,彻底破碎!
可他依旧不死心,厉声嘶吼:“空口无凭!仅凭敌人口供,便想定我死罪?休想!我孙家忠心可鑑,绝无叛国之举!”
“既然你要证据,便搜给你看!”
就在此时,一道清冷沉稳的声音从府门外缓缓传来。
林栋一袭青衫,踏夜而入,神色平静,目光淡漠地看著仓皇失態、疯狂狡辩的孙伯年。
步步沉稳,气场镇压全场。
王怀安紧隨其后,带著数名差役、书吏,手持登记名册,准备取证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