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萧条的朔州市集,短短几日,人声鼎沸、货物如山、流通不息。
北疆本地的兽皮、草药、野味、畜牧產品大量外销;
外部的精细布匹、新式铁器、茶糖杂货大量输入。
百姓营生渠道变多,收入稳步上涨,府库商税温和增收,两全其美。
基建、农改、通商三线並行,整个北疆肉眼可见的蜕变。
官道一日长数里,良田一日增千亩,市集一日盛几分。
城內百姓安居乐业,城外田野欣欣向荣,边境部族安稳耕作。
原本前来朔州软性制衡、旁观局势的朝堂文官、外派佐吏,彻底看懵了。
他们奉旨而来,本以为会见到恃功自傲、拥兵自重、割据一方的边镇。
预想过会遇到官场对抗、权力拉扯、政令博弈。
可真正落地之后,所见所闻,顛覆认知。
无兵戈跋扈,无官场爭斗,无私心揽权。
满眼皆是修路、开荒、种田、富民、通商、利民新政。
朔州不走权谋路,不走割据路,走的是实打实的盛世路。
几名朝堂派来的文官站在新建的市集街口,看著规整的街区、有序的交易、富足的烟火,神色复杂。
“此郡风气,与天下所有边郡截然不同。”
“不爭权、不逐利、不恃功,只扎根民生、深耕土地、通畅商贸。”
“难怪朝堂无从制衡,这般治政,挑不出半分错处。”
他们原本带著监视、分权、掣肘的任务而来,如今却无从下手。
所有政令皆为民,所有开销皆为公,所有工程皆利民。
制衡无从制衡,挑刺无从挑刺。
不仅如此,看著朔州日新月异的变化,几名外派官吏心中已然明白——
不出一年,朔州富庶程度,必將远超周边所有州郡,成为真正的北疆天府。
夜幕降临,夏风微凉。
府衙书房,林栋看著王怀安、赵虎递上来的日间匯总卷宗。
官道进度、垦荒亩数、堆肥普及户数、市集交易额、部族安居情况,每一项数据都稳步上涨、节节向好。
王怀安笑著稟报:“大人,全境民心彻底稳固,农法普及顺利,商旅源源不断涌入,如今百姓人人称颂,部族人人感恩。北疆数十年未有这般安稳繁盛的光景。”
赵虎也道:“军队基建熟练成型,主干官道预计两月便可贯通南北,届时南北物资畅通无阻,北疆彻底盘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