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日起,北疆所有州府的民生安稳、市价稳定、百姓温饱,皆握在我们手中。”
政令当日传出府衙。
消息一出,正在赶路的各州官吏、客商、流民,全部鬆了一口气,也彻底看清了局势。
邻州官道上,几名州府差官快马赶路,途中相遇,忍不住相互长嘆。
“完了,今年咱们州府註定歉收。”
“往年遇旱还能四处调粮,今年整片北疆,唯独朔州有粮、有货、有储备。”
“如今各州命脉,尽数落在朔州手里。”
另一人苦笑摇头:
“怪不得朔州去年疯狂垦田、修仓、建工坊、储余粮,原来早早预判了今年荒岁。”
“人家是谋一年、谋十年、谋一域盛世,咱们各州,年年得过且过。”
短短一日,各州求购粮队、求援文书、通商请求,堆满了朔州城门。
朔州城南驛馆、商区,彻底挤满了邻州官吏和大商户。
几名邻州大客商聚在驛馆厅堂,满脸无奈閒谈。
“咱们州府粮铺全部空架,有钱买不到粮,民间人心惶惶。”
“还好朔州官府仁政,不抬价、不卡民、不趁灾吸血,换做別的藩镇,早就漫天坐地起价。”
“现在不求赚钱,只求稳粮、稳人心、稳百姓温饱。”
城內市井百姓,也很快听说了邻州大旱、各州缺粮的消息。
街边茶摊、夜市摊位、工坊休息区,百姓议论纷纷。
一名老农端著粗茶,感慨出声:
“现在回头看,大人去年修路、修渠、囤粮、开荒、立市,每一步都不是多余的。”
“去年丰收我们只觉得日子好过,现在才知道,是提前替我们挡了一场大灾。”
旁边摆摊的妇人接话:
“是啊!要是去年没有储粮、没有水利、没有新田,今年大旱,我们朔州一样要慌、要缺粮、要涨价。”
“现在倒好,咱们家家有余粮,城里市价平稳,日日安稳过日子,外面各州百姓却在挨饿抢粮。”
几名工坊年轻工人听得心里透亮。
“难怪这两年全城百业、基建、民生层层铺垫,原来大人一直都在布局大局。”
“我们以为是年年变好,其实是提前筑牢屏障,让朔州永远立於不败之地。”
邻州乡间,百姓对比之下,更是心生嚮往。
同样的春风时节,
朔州境內万顷青苗、渠水潺潺、街市繁华、粮足民安。
外州境內田地乾裂、青苗枯死、粮价飞涨、人心惶惶。
一城安,定五州。
午后,王怀安拿著各州报备的购粮清单,重回府衙,向林栋復命。
“大人,周边五州全部递交通商购粮文书,愿意长期签约朔丰粮油,全年按量订购、稳定合作。”
“北疆所有州府,已经默认朔州为核心粮源中枢。”
赵虎慨然嘆道:
“一场荒岁,直接分出高下。”
“以前旁人还把朔州当边陲小城看待,从今年起,谁也不敢再轻视北疆这座新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