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怀安手持文书,稳步匯报:
“大人,流民安置已稳,新增垦田劳力充足,春耕进度不受任何影响。工坊军工產能全开,每日可產出箭矢数千、甲冑数十套,足以支撑新兵列装、边防备战。”
赵虎上前拱手:
“新兵集训步入正轨,军纪成型、阵型成型,虽然尚缺沙场经验,但士气极高、心性稳固。边关原有守军两千,加三千新兵,总兵力已足额五千,足以镇守西疆隘口。”
林栋微微頷首,目光落在边境舆图上。
“西贼远道而来,缺粮缺补给,急於速战劫掠。”
“他们认定咱们吸纳流民、忙於民生,必然防务鬆散,所以一定会先派小股兵力试探。”
话音刚落,外头斥候急步入报。
“启稟大人!西疆关外,敌寇千余骑绕过主力大营,突袭我方边境哨卡,试探入侵!”
赵虎眼神一凛,立刻请命:
“大人!末將即刻领兵出关御敌!”
林栋抬手,语气沉稳篤定:
“不用全军出动。”
“老卒为主、新兵为辅,小仗练兵、小仗立威,一战打退试探之敌,震住贼寇气焰。”
“切记,稳扎稳打,依託关隘地利,不求歼尽,只求击溃、打痛、镇住对方。”
“属下遵命!”
赵虎领命,即刻点兵出征。
边关隘口,尘土飞扬。
千余西疆骑寇奔袭而来,马蹄轰鸣,来势汹汹。
这群残敌常年流窜西漠,凶悍善战,看著朔州边关守备,见阵列不算极致森严,顿时心生轻视。
为首敌酋勒马狂笑。
“朔州忙著收纳流民、安抚饥民,必然兵疲將松!”
“今日破卡而入,抢粮、抢畜、抢物资,一举掏空他们的储备!”
“北疆荒岁,正是我等发跡之时!”
贼寇呼啸衝锋,直衝关隘。
可下一秒,朔州军阵瞬间动了。
列阵老卒沉稳如山,持盾列阵、弓弩上弦,阵型严密无破绽。
三千新兵分列两侧,持械肃立、稳住阵脚,虽初次临阵,无一人慌乱逃窜。
关隘之上,號角骤响。
第一轮箭雨破空而出,密密麻麻,精准覆盖衝锋敌骑前路。
冲在最前的数名寇骑应声落马,衝锋势头瞬间被阻滯。
敌酋脸色一变,厉声喝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