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怀安站在身侧,低声稟报:
“大人,漠北联军彻底內訌,各部分裂、互不统属、军心尽丧。如今毫无阵型、毫无战意、毫无战力,已是待宰之势。”
“我军休整充足、军械齐备、士气鼎盛,且后方农事、工坊、民生丝毫不乱,完全具备全线反攻的条件。”
林栋微微頷首,缓缓抬手,吐出一字一句。
“传令,全军出关,全线反攻。”
“不留守、不观望、不姑息。”
“击溃主力、收剿残部、稳固西疆、永绝边患。”
军令火速传至城关。
赵虎得令,瞬间战意冲天,翻身上马,拔出腰间长刀。
“全军將士听令!”
“贼寇內乱崩盘、军心溃散、锐气尽失!”
“昨日我们死守护家,今日我们出关破敌!”
“全线衝锋,踏平敌营!肃清西疆!”
城门缓缓大开。
五千朔州军列阵出关,新旧兵合一,阵型整齐、甲冑明亮、器械精良、气势如虹。
老兵在前衝锋破阵,新兵在后稳步推进,步卒、弓弩、小队配合滴水不漏。
晨光之下,军阵铺开,稳稳压向混乱的漠北大营。
正在內訌爭执的敌军將士,看见朔州军全员出关、列阵压来,瞬间死寂。
刚才还吵嚷不休的各部头领,脸色瞬间惨白。
“完了!他们真的杀出来了!”
“我们內乱未平、阵型溃散、人心大乱,根本无力接战!”
有人试图仓促集结兵力抵挡,可涣散的军心再也聚拢不起来。
士卒四散奔逃、各部各自为战、没人听令、没人结阵。
密密麻麻的漠北兵卒,不战自溃。
林栋布局多日的以守待攻、耗敌军心、伺机反杀,彻底见效。
赵虎一马当先,领兵直衝敌营中枢。
长刀劈斩,挡者披靡。
“贼寇犯我疆土、窥我民生、扰我太平!”
“今日尽数覆灭!”
朔州军全线压进,箭雨凌空覆盖,阵型碾压推进。
溃散的敌兵成片倒地,要么弃械跪地投降,要么慌乱向西疆荒漠逃窜。
刚才还爭执不休的各部头领,此刻只顾各自逃命,哪里还有半分联军统帅的样子。
一名杂部头领看著碾压而来的朔州军,满脸绝望,对著身边亲信苦笑。
“输了,输得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