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你怕了乜?你和惠芸师姐私相授受,趁她守卫山门时,盗取了我宗门法宝『太乙炼神圭,岂能没料到这天。”
孙袁咧嘴一笑,一副胸有成竹模样,哂笑道:
“现在你有两条路,第一,扔下太乙炼神圭去找你师尊庇护,或许还能保命。其二,等上一时半刻,到时护法长老发现我未归,自然追索过来,到时生死就由不得你了。”
张显哈哈一笑,狞笑道:“师弟倒会哄人,你来此多时了吧,若非独身一人无有把握,何须藏匿?偏只敢趁我血祭宝圭,法力亏损之时才来偷袭。”
“只是你两棍没打死我,现在卖弄口舌又有何用,这宝圭如今已姓张哩。”
“等我打杀了你,再善用这宝圭,天地之大何处去不得。”
孙袁咧嘴一笑,喝声应道:
“也好,我正想打死你。”
多说无益,他把棍棒一拋,狂吼一声,风云激盪。
那玄色棍子在空中一转,化为无数水汽,好似引动潮汐,“哗啦啦”……隱隱好像有惊天浪涛扑面打来。
孙袁怒吼间身形膨胀,筋肉虬结,恍如变身远古水猿,巨掌一探,於无形中抓出一股波涛。
那波涛翻滚间化作一条数丈水鞭,抽打在竹林之中,任竹林枝叶纷飞也无半抵挡之力。
眼见幻法不能支撑,张显法力亏耗又多,不敢维持,只得散去幻境。
只是幻境一去,张显却又难以招架孙袁鞭法,只得游走周旋。
他身形如蝶,闪转腾挪之间,心中已经叫苦不迭。
“北方神宗专修肉身战技,不拘缠斗、追逐都不甚耗法力。別家斗法都怕法力亏空,他家却丝毫不惧。我刚刚血祭法宝,本身气血亏空,又吃他两棍伤势颇重,却不能与他纠缠。”
“还需速战速决,才好脱身。”
心中计定,双手捏诀,两道青翠剑气飞出。
孙袁一鞭挥去,顿觉不对。
这两道剑气,一道凝实,一道虚无,被他水鞭抽中,凝实的剑气被击飞,虚无的却不见动静,穿鞭而过如同虚影,飞至身前又变换凝实,被他挥手拍打就是绕臂一转,带起一阵血花。
孙袁吃痛,下意识挥鞭追打,那剑气又化作虚无打將不到。
这时另一柄飞剑又杀来,虚实变幻间將他胸口划破,从容而走。
此乃《天剑万幻真诀》中,名为“阴阳两相剑”的剑术。
这一门剑术能炼一阴一阳,虚实两类剑气。两剑虚实相交,阴阳轮转,有神鬼莫测之机,不可阻挡。
此剑术练得高深能掌控千百对剑气,任敌人如何凶悍,虚实相击眨眼就斩作百段。
只是这剑术太耗法力,张显也还未练得精深,虚实转化並不纯熟,作不到一击毙命,只能添些伤口。
便是这般也占据上风,大有取胜之势。
孙袁僵持几个回合,添了不少伤势,血流不止,气喘吁吁好生狼狈。
他虽不常斗法却极有战斗才情,如今落入下风也不焦躁,念头一转就想到应对之法。
他一个跟斗跳將出去,身法一收恢復原本少年身形,同时水鞭消散又化作一根细长棍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