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或许是有道之士也说不定。
二姐今日不妨早点歇业,让大夫好生瞧瞧才是。”
“是极,是极!身体要紧,这两屉包子买完,就不再忙活,先去看过大夫再说。”
李郎听此一说,也是欣喜,连连抚慰妻子,两夫妻显见恩爱。
魏狗子见乔名若有所思,面色却也平常,当下也不再多说,领著几人就往回走。
別过耗子、虎子,魏狗子与乔名已走到自家院门外。
正要为乔名推门时,低声说道:“乔大哥,那两个江湖人士跟了我们一路,不知道是否安了好心。”
乔名意外看他一眼,反问道:“你是怎察觉有人跟隨,又怎知他们是江湖中人?”
他自然知晓杨怀玉领著丫鬟尾隨在后,因听她们说话做事还算仁善,跟著也是无妨,等兴趣消退想必不会纠缠,所以未曾理会。
只是想不到魏狗子也早早看破。
他毕竟武艺还未练成,有这份机敏倒是出奇。
看乔名智珠在握,若无其事模样,魏狗子也就放下心来,推门后答道:
“他们二人太过扎眼,一男一女,一黑一白,男女都英俊漂亮,衣著更是华贵,在茶楼见过便记下了。”
“一路上回头,隱约间又能看见身形,想来不是巧合,必然是跟紧咱们。”
“再说这春日还有几分寒气,常人都穿著袄子。
只有如乔大哥这般江湖行走的武功高手,才会不惧严寒,只穿一件单薄长袍。
我见那黑面男子身形虽然窈窕,却也矫健,毫不畏惧寒冷,想来必是武林好汉。”
乔名进去院子坐下,点头称讚一回。
“推算倒也仔细,可见胸中颇有丘壑。”
说完,忍不住心中扶额。
“就是这武功资质也太臭了一些。”
他还是念念不忘魏狗子苦练三个月,武艺半点无有精进的事儿。
“她们的確是江湖中人,兼且非是歹人,或许是一时好奇,才跟了一路。
我等事无不可对人言,不用去计较就是。”
杨怀玉和琬儿远远看著二人进院关门,才无奈停了脚步。
“公子,他们都各回各家了,咱们要在门口守著,还是敲门进去?”
“不忙这一时,既然知晓他们住处,不妨以后再说,我们先去找处客栈安顿。”
杨怀玉思索半晌,便带人迴转。
魏狗子陪乔名喝了一回酒水,按捺不住心思,问道:
“乔大哥,可是二姐铺子有什么古怪?”
他见乔名许久不说让他回去,知道必然有事要说,便联想到刚才那一声惊疑。
乔名放下酒杯,神色郑重,说道:“不错,正要与你说此事。”
“只是此事玄奇,信与不信,还在你自己。”
魏狗子见他少有的严肃,当即表態。
“乔大哥必然是好意,儘管说来,就算我爷娘不信你,我也自然是信的。”
乔名与他笑了一笑,又復恳切说道:
“今日那道人,只怕不是好人,而是邪魔之流。那一枚符纸也不是什么护身符,而是害人夺命的催命符。”
“你若还信我,想要解救你二姐母子,便立时替我去採买些许黄纸、硃砂、桃木笔来,我再同你细说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