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几个,如实招来!昨日是否去过塞孤山,踏足那山中洞府,可曾见过一个形貌邋遢似乞丐的络腮道人?”
杨怀玉心中一惊,不明白为何昨夜之事,会被人拿问。
抬头看去,见石椅上坐有一年轻男子。
这人身著黑色道袍,长髮披肩,面貌白净,此时正在拷问几人。
道人颧骨高耸,眉峰凸挺,眼神阴冷好似毒蛇,显得十分阴狠凶恶。
再看周遭还有十来个美貌少女,躬身跪在两旁,各个袒胸露乳,不著寸缕。
偏这些女子都是妙龄,肌肤娇嫩欲滴,身形玲瓏浮凸,体態撩人。
却又毫无礼义廉耻,束手而跪,不作遮掩,也无一丝羞怯。
俱是眼角低垂,面色麻木,毫无生气,恍如死尸。
那浓烈硫磺气味下,似乎有一股香艷浮靡之气,难以掩盖。
令杨怀玉如坐针毡,如芒刺背,只得闭目不去看。
“我等昨夜只在各自房中酣睡,不曾去过什么塞孤山。”
琬儿俏脸通红,两股战战,以为进了淫窟艷窝,口齿都在颤动。
“还敢抵赖,那络腮道人乃是我家师弟,如今被我师傅感应,昨夜已然遇害,你们敢说不是元凶。”
凶道人一拍大手,立时喝骂。
他一指魏狗子和杨怀玉。
“尔等昨夜可曾上那塞孤山,若敢欺瞒,绝不轻饶。”
“仙长容稟,小人与这位兄弟,昨夜的確曾去过那山。
不过是要采些药材救急,因夜黑风高,未有采著,不多久便回家去了,並不曾在山中见过令仙弟。”
魏狗子貌似诚恳,原本他们昨夜就是一无所获,更不曾在山中见过恶道人,算不得扯谎,故而底气甚足。
当然,乔名当面杀死恶道人,事发在上山之前,自然不列此处。
“还敢矇混,以为道爷是好糊弄的么!”
“啪!”
怒喝声中,骤然一声响彻洞府。
杨怀玉不由睁开双眼,只见一旁俯臥在地的魏狗子面上浮起一道掌印,紫红肿胀。
这凶徒几句问不得要领,已然不耐,暴怒间便掌摑泄愤。
魏狗子被这突如其来一掌,打得涕泪齐流,头晕目眩。
只是他倒硬气,连吭也未吭一声。
他见这凶徒乃是昨日恶道人师兄,今日必然是来寻仇,心中咬定主意,绝不肯出卖乔名。
便是任由折磨,也要强行忍受。
“你们还想顽抗不成,亏我今早前去寻他不见,见洞外无故多了一处深坑。
仔细探查过后才发现有外人气息,循著踪跡追入城中,本以为混入居民就不能追索,却不意回山途中撞见你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