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名一剑用出,骤然生出变化。
白光大作,涨起耀眼光芒,將剑身遮蔽。
然后有数点星光同出,划破光幕,如星火降生,势如破竹,直衝敌人。
正是一招星落天山。
姜阳鹤见这招凶悍,当即发了凶性,將身子一拧,顿时人剑合一,速度更快了几分,要將敌剑斩灭。
许婺却看出不好,对方这一剑气势恢弘,携斩灭星辰气象而来。
小师弟若是强行招架,必然负伤落败,这般矛盾必然不容调和,场面再难转圜。
他正要出手干预,天边忽有一声雷鸣呼啸,响彻百里。
一线红光疾如电影,比那雷声还快,拖著白线,眨眼窜到近前。
“是红玉大师来了。”
许婺心中一动,知道不须自家插手,顿时安定。
那一道红色剑光眨眼飞至,不等姜阳鹤飞剑与乔名对上,当先抢到。
只一轻点,就將乔名剑招打灭,化为白光倒飞跌落。
乔名只感真气崩散,飞剑都不能控制。
身子也摇了摇,许久才止住。
姜阳鹤见来了长辈,也不再任性。
將飞剑收起,落在同门身边,態度恭谨。
“何方小辈,胆敢欺侮玄天剑宗门下,真当红玉手中飞剑不利乎?”
红光一抖,却未再出手。
落地一名青年道姑,一袭月白布袍,面无表情,颇显清冷孤高,不染尘俗。
姜阳鹤三人当先见礼,还待要说,那边杨怀玉已经惊呼一声,扑上前来。
“姑奶奶,怀玉找的您好苦!”
原来这女冠就是杨怀玉久欲寻找的祖姑奶奶,俗家名杨琰。
许久前拜入仙门,新近才与杨怀玉相认。
“原来怀玉孙儿也在此处,我不是让你在家中等候,怎打扮这副模样,沦落此地?”
红玉大师原本细眉微蹙,正欲问明斗剑之事。
这时被杨怀玉抱住下半身,无奈只能將她扶起,缓过冷峻神色,轻声安抚。
“姑奶奶做主,怀玉听姑奶奶说要用絳尘珠炼丹。
想要为姑奶奶分忧,故而昨夜去那塞孤山上採摘灵药,却被这三人蛮不讲理,不但將灵果尽数抢走,更將那灵植一併挖掘。
断绝了灵根,以后再也不能採用了。”
杨怀玉见识了祖姑奶奶的本事,胆气立时滋生,將心中忿怨倾诉。
眼眶通红,十足地委屈。
那姜阳鹤听了,正要辩驳,袖口一紧,叶蓁已將他拉住,当先柔声解释道:
“原来姐姐竟是红玉大师后人,当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
我等俱是大师同门晚辈,昨日便是奉了大师之命,採摘絳尘仙草。
因是初遇,莽撞未曾通洽,才致生了误解。
衝撞了姐姐,还望见谅。”
“宗门收集灵药正是要炼玄天换骨丹,这丹有重铸根骨,洗经伐髓之妙,能助凡俗之人洗炼肉身,定鼎筑基。”
“我观姐姐姿顏天成、资质清奇,想必若非被一身武艺耽搁,足以迈入仙门。
这丹若是炼成,必然也有姐姐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