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市井殴斗,有甚可瞧的?
公子,咱们待会教训他们,倒是要防著他们拋洒石灰的手段。”
杨怀玉带著琬儿,远远跟著乔名诸人,將方才一幕瞧在眼里。
琬儿看得不耐烦,迫不及待就要教训几人。
杨怀玉瞪她一眼,没好气一拍她脑门。
“你再胡言,我先教训你。”
“你不修武艺,不知道其中门道。
你看那姓乔的少年,虚虚一指,就有数道劲风打在魏狗子身上。
令他力道贯通,筋骨齐动,居然后发先至,一剑把那泼皮劈倒,头破血流,若是换了一把利剑,当时就能將人斩作两半。”
“这份劲力外放,隔山打牛的功夫,非到化劲不能施展。”
杨怀玉低声说著,语气越发凝重。
她是江湖名门之后,武艺或许不高深,眼光却並不浅薄。
“如今大靖武林,这份年纪就有如此武艺修为的,除了『十绝公子外,还有谁人?”
琬儿听到此处,“啊!”一声惊呼。
“我知道了,他是『风公子。
他既长相酷似『剑公子乔朗,又有十绝公子的本领,必然是同为乔家天骄的乔风。”
“人称『云垂风啸,惊震八方的『风公子。”
“难道他也相中了咱们杨府的『玉仙子,特往襄州比武招亲,迎娶小姐的吗?”
“倒是听闻这位乔公子,与他兄长乔朗喜爱铺张华贵、前呼后拥有些不同,独爱悄然独行、不事张扬,非是必要,从不亮明身份,也不动武,故而少有人知其行踪。”
琬儿嘰里呱啦说了这许多,杨怀玉也颇觉有理。
“倒是有几分相似,看他或许比我还年幼几分,不知怎练的这般武艺,果然天资绝世,非同一般。”
琬儿嘻嘻一笑,甚为满意。
“若他真的为小姐而来,也不失为一良配。
咱们小姐倒也不用再为招亲之事躲藏了。”
杨怀玉不由一怔,若有所思。
却不理琬儿,只是心中默念。
“不管是谁,瞧他行事也颇端正,不似奸佞。或许可以找他襄助,一同取那样宝贝。”
再说包子铺外,魏狗子打跑了泼皮,又好生安抚二姐,正要离去之际。
“咦!”乔名看向一物,略有惊疑。
魏狗子循他目光看去,见铺內桌沿放著一块黄色寸许纸包。
他虽不知何意,还是当先询问二姐。
“二姐,这是何物,哪里来的?”
李郎笑道:“方才本来想说这事呢。”
“乃是一位邋遢道人所赠,就在方才经过铺子。
你姐姐看他一身破布道袍,浑身穷困潦倒,便舍了几个包子与他。
他却非说你姐已有身孕,送了一枚护符,要我们掛在家门后,能够调和阳气,护身平安。”
“你姐见他好意,也就领受。”
“只是我们也才成婚数月,哪里有这般快就怀上,想必是这道人羞於空手白吃,用这纸符做个回报,心里或许好受些。”
魏细珠却羞涩笑笑,温柔说道:“倒不妨回头去医馆问诊,正好近几日,身子有些不爽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