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许,求人气弱,貌尚可恃。
其中根由,她也说不清底细。
杨怀玉按著白天记忆,寻到乔名门外时,恰见院门大开。
屋內灯火荧然,人影摇动,显然人还未眠,正是时机,不禁大喜。
她鼓足勇气踏门而入,正要通名告进,就见一道血光飞洒。
白日所见的道人被一柄白莹莹剑光斩成了两段,更诡异的是有一团黑色光华骤然飞来,朝她面门扑近。
这景象是她前所未见,著实衝击她心智,令其手足无措,竟用不出一身武艺,丝毫不能躲闪。
这边魏狗子被她惊呼分了心神,等看到是一名美貌少女不由侧目,再想投出纸符已然太迟。
他知道这股魔气非同寻常,说不定会牵连这少女无辜枉死。
来不及多想,纵身一扑,要將人先推倒避开魔气再说。
这一幕是瞬息之间所发,乔名看得分明,想要用飞剑去追,已经不及。
眼睁睁看著魏狗子將少女扑倒,却被魔灵飞扑后背,侵入体內。
“倒是有些侠肝义胆!”
乔名暗自称讚魏狗子一句,动作却不敢怠慢。
一个闪身上前,扶正魏狗子,用真气渡入他身躯,来回游走,想要將魔灵拔除。
“咦!”
真气將他全身扫荡一遍,竟毫无一丝魔气,那朱九的本命魔种也不知所踪。
一身血肉,仍旧寻常模样,並无半点异常。
来回打量了一番,將魏狗子看得有些发毛,忍不住颤声问道:
“乔大哥,我可是被魔头害了,隨时就要一命呜呼?”
杨怀玉这时也反应过来,知道自家莽撞,差点害了卿卿性命。
若不是这叫做『狗子的少年捨命挡住,自己只怕下场堪忧。
只是她实不知原委,想要感谢,更不知从何说起。
只是一脸关切,希冀看向乔名,指望狗子平安无事。
“不知是何种缘故,或许是魔灵在入体之前已被清风吹散,总归令你免於魔灵噬体之祸,身体並无半点妨碍,大可以放下心来。”
他让两人稍作安心,才返回院中。
信手一挥,剑囊飞出两卷苇席,勉强將朱九两半尸身盖住,暂时遮拦几分血腥,后邀两人在屋內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