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知你等蛮横霸道,没想到竟霸道如斯。
一言不合就施辣手!昨夜杨小姐尚能据理力爭,说上几个来回,今日我一开口便是错处。”
“莫非正道仙家也如俗人一般,亲近容貌姣好女子,对寻常男子则不假辞色?
这般仙人,与市井之徒有何异哉!”
魏狗子面如古井,毫无波澜,心中已忍不住许多腹誹。
他哪里知道,许多正道仙长惯爱捉弄凡人。
口中说著有缘,但若言语不周,便是巴掌伺候。
你还要好声好气赔上不是,將人哄好。
否则他就道你孽根深重,福缘浅薄,定要好生折腾一番,直到你服膺於他才肯罢休。
回头再给你指派个差使,任你歷经险阻、遭遇劫难、骨肉离散,饱受磨难。
稍有差池,就是魂归天际,一命呜呼。
若是运道甚足,勉强完成差使,他再现身,一派仙风道骨,正气凛然。
说你命中注定要遭此一劫,以后诚心修行,必然得道。
你再诚心悔悟,痛改前非,说不得就能拜入他门下做个弟子,以后好生侍奉得个善终。
这般一言不合,就施掌惩戒,实是寻常。
再说姜阳未料乔名身法如此之快,一掌不得建功,心中一惊,抢先退走。
接著面色一紧,將他护身飞剑放出,灼灼白光,直指乔名。
“你却又是何人?定是你取走了胡不封的法宝囊。
你可是要与我玄门正宗作对?
那胡不封要炼九子母阴魔剑,已经养炼许多阴魔,残害不知多少生灵。你胆敢暗昧,可见不是正道人士。
如今还要顽抗,是要看我飞剑是否锋利么?”
乔名面色一沉,想不到这人如此骄横,一言不合就要动剑。
他虽取了胡不封法宝囊,却未放在心上,甚至都未及查验。
纵有魔头也不及处置,又怎好同他分说。
要他交出法宝囊也並无不可,只是如何肯这般低三下四,委屈求全,被人拿飞剑指著。
当下不再客气,將寒玉飞剑祭出,口中应道:
“道友既有兴致,乔名奉陪便是。
若是在下学艺不精,便將那法宝囊赔给你,又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