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铃铃,下课钟响。
“下课”
“起立”“老师再见”
桌椅拖动的声音潮水般涌起。
终於下课了,萧宇心想,不好的是,要去朱老师的办公室里,估计是听他恨铁不成钢的发言,
“哎”心中暗自嘆息。
有这个上歷史课的时间,不如去外面击剑打拳,或是找个乾净的阶梯角落,坐在地上,一页一页地翻著书页。
他合上书,准备起身去挨批,前桌的少女转了过来。
这个少女叫沈清让,从萧宇在龙湖学院上学以来,两人就隨著学年升级一直在一个班级里上课,也算是一种缘分了。
沈清让转过身,她的眼睛大而明亮,看人时总带著三分天然的温柔。
“萧宇,等等”
她在说这句话时,伸手將垂在胸前一侧的长髮拢到肩后,靠窗的一侧髮丝在阳光下泛著栗色的光泽。
这是沈清让的习惯动作,每次做这个动作时,萧宇都会想:你才十六岁啊,为什么有一种二十多岁姐姐的感觉,有种说不出的温婉。
沈清让看著他:
“刚刚望著窗外,在想什么呢?”
这个名叫萧宇的少年摇摇头:“想什么,我哪有想什么,没想什么呀”
“没想什么?”清让笑出声,眼睛弯成月牙,
“你知道你发了多久的呆吗?朱老师盯了你快十分钟,全班都知道,就你一个人读不懂空气。”
萧宇尷尬地笑了,“你就別取笑我了”顿了顿,
“我在想,崇明山国里,东域歷史上的神祇里,哪一位是最厉害的。”
清让眨眨眼:“是吗,上次我问你的时候,你也是这么答的。”
萧宇“啊”的一声,眼球转了转,有些不好意思,既然如此,只好说些悄悄的真心话了,他稍稍往前凑,低声道:“那我告诉你,你不能跟別人说哦。”
“好呀”沈清让要的这个反应,她眨了下眼睛,点点头。
萧宇道:“我在想”他的眼睛望向窗外,“为什么我们要坐在这间教室里。”
沈清让微微一怔。
“今天的阳光很好,不是吗?”他继续说,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那些打拳的人,赛跑的人,他们的笑声传过来的时候,我在想,也许我们应该多多在那里,在阳光底下流汗,在风中奔跑,让身体记住力量的感觉,多些为以后的觉醒之途做准备”
他一边说著话,一边站起来,两只手隨意地搭在窗台上,风从练武场的方向吹来,让他眯著眼睛,拂动他额前的碎发,白蓝色校服的衣角也微微扬起。
沈清让了解了他的意思,也站起来,学著他的样子,在窗台边搭著手,轻声道:“看来,你已经想清楚,未来要觉醒本命生灵了。”
萧宇“嗯”了一声,语气里带著点无奈:
“我的成绩一直不太好,別说是专业的科技类课程,就算是比较喜欢的歷史课,也是一般般,不是我不想学,公式今天记,明天忘,课程总结这周背,下周忘,唯独阵法课、武技课,我虽然记得不牢,但在使用的时候,成功率却格外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