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吃早饭吗?”哈基昭有些不好意思。
“我不是很饿,而且想等你一起吃。”一边说著,女孩走了出去,点火加水,开始煮麵条。
仲昭陷入了沉思。
感觉又被付雨打了个直球。
为什么每次她都可以说出来好让人开心的话,那么自然,理所当然,好像这不是什么特別能说出口的事,只是再普通不过的日常。
这个可爱的女孩就像对他特攻一样,从认识她开始,他就这么觉得。
不行,不能再想了。
哈基昭摇了摇头。
再想下去,他现在就已经要思考孩子的名字叫什么了。
逃一样的来到卫生间洗漱,他看到卫生间里掛著一些少女换洗的衣服。
付雨完全没有避著他的意思,没洗的衣服就直接扔在了脏衣篮里,白色蕾丝款,上面带著小蝴蝶结,超可爱。
在仲昭起床的时候,阿努比斯也紧隨其后。
於是,小小的卫生间里就上演了非常令人费解的仪式。
“啊。。。张嘴。”
仲昭手里拿著一只粉红色的儿童牙刷,前些天和付雨一起在超市买的,猫猫狗狗一人一支。
在他面前,阿努比斯坐在一张高度只到她小腿一半的粉色塑料小板凳上,眼睛微微眯著,乖巧地张开嘴,露出犬牙,摇著尾巴。
一边给她刷牙,仲昭开始了碎碎念:
“咱们就是说。。。你是真的没手啊,你可是死神,这还是在別人家。”
“我在埃及当神的时候,每天早上都有祭祀拿人命给我供奉,那时候我不需要刷牙。”
阿努比斯含著牙刷,含含糊糊地反驳。
“你怎么不说老祖宗吃点海底的蓝藻就能活呢?几千年前的事都能拿出来说?”
“那你別管,就像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埃及人认为我喜欢看他们杀人一样,明明我从来没表达过这种意愿,他们自己就开始杀了。”
“但是你现在是狗啊!你见过哪条狗还要每天刷牙的?就不能啃骨头磨牙吗?”
“汪!不能,死神的仪容仪表神圣不可侵犯。”
“。。。”
怎么还有偶像包袱呢?
“我不管,你不刷我就舔你的脸,饿死了我就去拆家。”
“。。。”
“刷里面一点。”阿努比斯含糊不清地指挥道,“最近有点塞牙。”
“好好好。”
另一边,巴斯特也蹲在洗脸池上,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著这俩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