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价格。
她默默的翻了下去,一路向下,终於在菜单的最下面看到了最便宜的一项饮品。
“吧檯过滤纯净水:1000大夏幣杯”
“。。。。。。”
她张了张嘴,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
调酒师看见她的侷促,敲了敲桌面,吸引了白溪的注意。
“別紧张,小姑娘。”他指了指仲昭,“菜单的价格是给其他人的,仲先生在这里喝什么都免费,你是他的朋友,所以你也免费。”
白溪转身看向仲昭,用眼神问了一个“真的吗“的问题。
仲昭点了点头。
“那。。。我也要一杯水。”白溪小心翼翼地说。
调酒师又端来了一杯同样的热水,同样的水晶杯子。
白溪拿起来喝了一口,味道就是普通的凉白开,没有任何区別。
喝不出什么延年益寿的感觉来。
但是好金贵,一小口下去一百块钱就没了。
“是不是觉得这里的人都很奇怪?”
仲昭调动了一下座椅,靠著吧檯,面向所有人。
白溪点了点头。
这里很多人看著都不太正常,带著明显的原典使用痕跡,眼睛里都透露著亡命徒一样的狠厉。
和她以前见过阅者,尤其是守藏室和特管局的那些穿著制服的官方阅者比起来,完全是另一个极端。
“这里是拾荒者的领地。”仲昭开始慢慢解释,儘可能的用白溪听得懂的语言,来描述这个庞大的地下世界。
“阅者这个群体並不是铁板一块,因为十年前的那场大战打的实在是太惨烈了。。。你应该知道埃及之战死了多少人吧?”
“四十八万人。”白溪脱口而出。
作为人类与神明的第一次大规模战爭,埃及之战在战后得到了铺天盖地的宣传,每个国家的教科书里都有浓墨重彩的描述。
只是出於极高的保密问题,无法透露细节,很多参加了埃及之战的阅者也因精神问题或其他原因选择了消去这段记忆。
就导致现在,即使是守藏室內部,绝大多数阅者也都不知道这场战爭实际上是如何结束的。
“对。。。四十八万人。战爭结束后,世界勉强恢復了平静,守藏室的人员几乎死伤殆尽。”
“战后,守藏室分裂出去了一大批人,重新成立了各种独立的阅者团体,拾荒者就是其中一个。”
白溪听得有些懵:“为什么要脱离守藏室呢。。。守藏室不是官方机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