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捂住了脸,半晌之后,她再次开口。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只是我觉得,我很害怕你。”
“害怕?”仲昭有些疑惑。
他似乎並没有对她做什么很可怕的事情,一直以来都是按部就班的做事,她的家里人出钱,他帮忙。
但这个女孩的脑迴路有些异於常人,所以他没有再说什么,默默的等她说下去。
“你是个好厉害的人,厉害到超越了我对这个世界的全部认知,但我很普通,我只会跳舞,剩下的什么都不会。。。”
白溪抬起头,清澈的眸子看著仲昭,她的脸愈发红了,语气却平稳起来。
“所以在你面前,我一直都表现的唯唯诺诺的。”她自嘲的指著自己的脸,“这其实不像我。”
“我看起来有点笨笨的,但其实哪怕面对不太熟的人,很多时候我都是那个比较开朗的一方,在你面前。。。我做不到。”
“你对我来说,宛如神明,我不知道人类怎么表现,在神明面前才显得不卑躬屈膝…”
“直到刚才,我们在擂台上打架,我突然开始觉得,我其实没那么自卑…所以才说出了那样的话。”
她说著说著,表情又有些垮了下来。
“但我可能是被那个擂台的暴戾情绪影响得太严重了,一下台我又开始觉得你可怕了。”
仲昭耐心的听完了她这一大段走心的独白,看著白溪纠结的小脸。
他诚恳的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你好奇怪。”
嘰里咕嚕说什么呢?
他们又不是情侣,也没什么亲密关係,整这么复杂干什么。
“你好坏!”
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严肃气氛立刻没有了,白溪气鼓鼓的看著仲昭。
她都这么掏心掏肺的跟他说心里话了。。。却只得到了他这么一句话!
现在他一点都不可怕了!他是个坏人!
聪明溪溪!你必须现在就报復回去!
有什么能报復的办法呢?
白溪脸上的不满突然消散了,她的眸子突然变得认真起来,歪了歪脑袋,目光在仲昭的脸上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了仲昭的手上。
然后问出了一个问题。
“你想要我的袜子吗?”她指了指自己的小脚,顺势抬了起来。
“。。。。。。?”
仲昭的脑子宕机了一秒。
他不会真给这孩子打傻了吧?
“你再说一遍?”
白溪似乎並没有觉得自己的话有问题,她踢掉鞋子,十分认真的褪掉自己的白色小袜子,露出一双雪腻小脚,屈腿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