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你就不怕他这次折戟沉沙?”
江明渊依旧一身道袍,背负双手,远远望著路鸣,眼中满是肃然。
“这种沙漠中开出的花朵,往往璀璨异常,便如当初的顾长歌一般。纵是我等世家高门,亦是无可奈何。”
云长风隨手摘下一朵梔子花,缓缓捏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但若是凋零了,那便说明,他的能耐也就到此为止了。”
他脸上的笑意很是灿烂,眼神却异常冷漠。
江明渊没有回头,似是早就猜到了他的回答——因为,他们都是同一种人。
“长风,我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江明渊忽然转身,看向云长风,眼中闪过一丝奇异之芒。
“而且你们看到没,十老是以『东阳学宫的身份为路鸣作保。”
“不是东阳学报,而是东阳学宫!这说明十老確定以及肯定,路鸣绝对没有抄袭。”
原本灰头土脸的路鸣派,此刻彻底支棱了起来,弹幕疯狂输出。
“哼,这又能证明什么?拋开事实不谈,十老就不会错吗?”
反对派梗著脖子,企图做最后的挣扎。
“呵呵,拋开事实不谈?谈什么?谈情说爱吗?”
“十老是什么级別?真以为是旧时代的砖家叫兽?”
“不错,我们可以怀疑十老的人品,但不能质疑人家的学术操守。”
“单论制卡水平,十老稳稳站在联邦顶点,便是六柱所属亦需退避三舍。”
“这也是顾长歌为何如此支持东阳学宫的原因,也是东阳学宫衝击七柱的底气所在。”
路鸣派高歌猛进,彻底陷入狂欢;反对派则节节败退。
“誒,一百分就能上东阳大学……十老这是什么意思?”
“既然如此看好路鸣,直接给个保送名额不就得了,为何还要如此脱裤子放屁?”
这时,忽然有人惊疑出声。
“嘿嘿,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这个时候,大学里的保送名额早就被瓜分完了,哪来的多余名额?”
“这一百分,就是路鸣的灵慧评级。说白了,人家的意思是:你想来,直接报个名,闭著眼进考场,睡个觉出来,我们就录用你了。”
“哦哦,就是走个过场啊,我说呢。”
隨著舆论再次反转,清河一中的学子看向路鸣的眼中顿时满是复杂。
终归只是一群热血青年,被打脸后满是羞愧,本就低垂著的头不由更低了。
不少路人甲开始路转粉,而本就是路鸣派的,眼中狂热更甚,一个个恨不得扑上来与路鸣来个大大的拥抱——
只是想到路鸣的身手,以及方才那人的惨状,这些人顿时偃旗息鼓了。
“这小子,比我想像中能干啊。”
楼道处,周芷背靠墙壁,静静看著这场闹剧。
“呵呵,我就说嘛,未来姐夫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被打倒?”
她身旁,水诗晴背著双手,微弯著腰,笑嘻嘻地探出头:
“怎么说,也得再坚持一会嘛。”
她眉眼弯弯,说到最后,声音中已带著些许微妙意味。
周芷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