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未来”的他写下的功法,是以自己最擅长最为理解的方式写下的。
对他而言,等於是自己教自己。
他在脑海中將十八式前后连贯的打了一遍,隨即猛地张开双目。
整个人纵身而起,將降龙十八掌从亢龙有悔开始,一招一式按照脑海中方才演示的模样,打了出来。
招式越打越快,越打越流畅,过了第十五招后,他连贯的使出了第十六招。
履霜冰至。
羝羊触藩。
神龙摆尾。
接连三式齐出,这套掌法彻底连贯,浑然天成,他能感觉到体內的真气如大河奔涌,仿佛要从掌中喷涌而出,震碎眼前的一切。
不过此地乃是达摩院重地,不可轻易毁坏。
他连忙將力量收回,在空中一震,发出一声闷响,劲气肆意,差点將书架都掀翻。
“功法初成。”
郭靖笑了笑,再一次將功法瀏览一遍,確保无有错漏,便將白纱放入盒中,又置回了原处。
他已经把所有的招式都记在心底,不需要隨身携带了。
將究由堂整理清净后,他才走了出去。
不过此刻,达摩院中却是与方才不同,颇为热闹。
眾多少林弟子都围在一起,似乎有人在辩佛论道,亦或是在讲求武学真理。
“这是弘真师兄和弘法师兄第三次辩经论理了吧?”
“什么第三次,是这半年来的第三次,要记总数,那是数不清了。”
几个小沙弥摇著脑袋,一口一个阿弥陀佛。
郭靖面带疑惑之色,辨经论理,什么意思?
吵架?
吵架有什么好看的?
真是无聊。
想是这么想,但他还是忍不住靠了上去。
他凑著耳朵听,隱约听到了什么“菩提,明镜台,擦尘土”之类的话。
他挠了挠头,听不懂听不懂。
转身准备离去。
却听后面有人叫他,道:“令狐少侠,令狐公子,令狐施主,留步,请留步!”
他转过头,人群中,有个模样清秀的年轻和尚走了出来,单手明持口念,打了个点头。
“这位大师,有何事吩咐?”他问道。
那年轻和尚笑了笑,连忙摆手:“不敢当一声大师,不过是小和尚而已。”
“小僧弘法,达摩院弟子,方才与弘真师兄辩经,见令狐施主摇头离去,可是有什么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