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张扬这句清脆的国骂,引得绣娘再次將目光放到张扬身上。
绣娘那光滑的银色面具下冰冷的目光,让张扬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就自己记忆中对於锦衣卫的了解,就算是自己现在想反正,举报唐总旗等著自己的也基本上只有死路一条。
这也是唐总旗这个傢伙敢和自己合作干这桩买卖的原因,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出事对方都活不下去。
再加上自己刚刚还暴露了自己会说番话,现在自己身旁还有个东厂的番子,还是厂公的亲卫。
特么的,我这究竟是摊上了什么事啊!
现在张扬只恨自己怎么就趟进了这趟浑水。
在绣娘冰冷目光的注视下,意识到自己刚刚那声“臥槽”可能又给自己惹上了麻烦的张扬连忙走到莎士比亚面前,抡起巴掌对著莎士比亚就是一套左右开弓。
“howdareyou!stealthatbook!”
“doyouwanttodie!totaldie!”
“停手!”
直到绣娘叫停时张扬才停手。
“我是让你翻译,动手不是你的事情。”
“抱歉,是在下鲁莽了,在下只是没有想到,这些蛮夷居然会做出如此下作之事,妄图盗取我天朝技术,简直是猪狗不如!”
听到绣娘的话,张扬连忙转身,低头,拱手。
不敢抬头,深怕绣娘看到自己眼神中的恐惧之色。
“嗯,让他说话。”
张扬转过身看著莎士比亚说道。
“you!speak!”
莎士比亚看著张扬只是轻轻地“哼”了一声,然后昂起了脑袋,一言不发。
绣娘看著昂著头不说话的莎士比亚,走到一旁的刑具架旁,拿起两个刑具打量了一下之后,又將刑具放了回去。
“敬酒不吃,吃罚酒,张小旗,去叫两个用刑的好手过来。”
绣娘將目光投向了张扬。
“要那种一棍下去,皮不破而骨已碎,三日不死,七日不活的那种。”
听到绣娘的话,张扬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吐沫。
匆忙地向绣娘一拱手后向刑房门外走去。
就在张扬离开后不久,一个穿著袍子手中握著一把扇子,面白无须的男人挥著扇子走了进来。
“他刚刚的翻译有问题吗?”
绣娘看著刚刚走进刑房的男人问道。
“问题倒是没问题,只是有些粗鄙。”
白面男人皱著眉头用扇子挡著自己的鼻子,似乎是有些嫌弃刑房中的气味。
“不过现在这大秦锦衣卫的质量下降的厉害,私学番话就算了,从我身旁经过竟然没有发现我,这要是早个十几年,镇抚使不得治他的罪。”
“翻译没有问题就行,我们千里来此力量稀薄,多一个懂番话的人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