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战斗结束,身体一个振刀將刀上的血珠甩掉之后,张扬才算是恢復了对於自己身体的控制。
那个红色的身影也从一匹狂奔的战马上,拽下了一个乾瘦的老头。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这个老头应该就是他们这次的目標莎士比亚。
此时城堡中的战斗似乎也已经宣告结束,王百户与另外两个总旗从城堡中走了出来。
看到站在门口的那台红色动力装甲,三人立刻拱手行礼。
“不知上差到此,下官有失远迎,不知上差何故到此?”
红色动力装甲举起了手中的老人。
“奉厂公之命,带走人犯莎士比亚提审,尔等可有异议?”
厂公?
此时从刚刚紧张刺激的杀戮风暴中缓过来的张扬,才通过自己贫瘠的歷史猜测,这个穿著红色动力甲的傢伙应该是东厂来人。
一个写话本的人让锦衣卫出动,就已经很夸张了,怎么连东厂都惊动了?
他是犯了什么事?
就在张扬疑惑地看著那台红色的动力装甲时,王百户抬起头看向那台红色的动力装甲问道。
“没问题,没问题,为厂公办事是我等的荣幸,敢问阁下是?”
红色动力装甲將手中的长枪插在地上,从腰间掏出金牌扔向了王百户。
“绣娘。”
王百户接过绣娘拋来的金牌牌看了一眼,然后连忙將手中的大刀刀柄插在地上,双手捧著金牌低头送到绣娘面前。
“不知是厂公亲卫当面,恕下官失礼,敢问下官有何能协助大人。”
绣娘接过王百户递来的金牌將金牌塞进腰间口袋的同时,扭头向一旁飞在空中的飞艇扬了扬头。
“给我一艘緹骑,一间刑房。”
“下官遵命。”
就在王百户抬起左手,从左手的臂鎧中射出一枚绿色火箭时。
几个端著三眼火銃的锦衣卫,押送著一群女人和小孩从城堡中走了出来。
原本被绣娘提著后脖领子像是被命运捏住了后脖子的猫一样一动不动的莎士比亚,此时却突然挣扎著大喊了起来。
“letgoofthem,youbrutes!whatareyoutryingtodo?!”
(放他们走,你这个混蛋!)
看到正在挣扎的莎士比亚,绣娘用力地晃了晃手中提著的莎士比亚。
“噤声!”
虽然听懂了莎士比亚在说『放了那些孩子但是张扬觉得和锦衣卫说这个,多少是有点浪费口舌了。
再一想到他只是用英语写了点小作文,就要被抓起来,张扬觉得自己还是不要表现出自己会说番话比较好。
“theyrejustchildreninnocent!letthemgo!”
(他们只是女人和孩子,让他们走。)
发现莎士比亚还在挣扎的绣娘,顺著莎士比亚的视线,將目光投向了那些正被锦衣卫从城堡中押送出来的女人与小孩。
“噤声!否则我杀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