嚓…嚓……
剑刃划过青石地面,发出刺耳金属刮擦声。
索伦浑身浴血,双手大剑隨意拖在身后地面,閒庭信步般朝老凯恩走去。
残留血液顺著宽厚剑刃滴滴砸落,在身后拖出一道蜿蜒血痕。
四名凯恩侍从立刻横剑挡在老领主身前,持剑手掌微微发颤。
“怎么?”索伦冷眼扫过四名侍从,笑容森然:
“几条看家狗,也想试试我的本事?”
侍从们脸色难看,亲眼目睹索伦几人的狠辣和疯狂,心中不禁生出一股深深的忌惮。
这私生子就是个疯子!
试问哪个正常人敢在领主族堡,眾目睽睽之下悍然杀人?
咯吱——
弓弦绷紧声响起。
科尔张弓搭箭,眼神锁定凯恩老爷咽喉,无声发出致命威胁!
四名侍从心中一紧,不敢再轻举妄动。
凶残又无畏!
加勒特脸色凝重,心中暗嘆戈弗雷死的不冤。
这是一伙真真正正的亡命徒!他们可以死,但绝对不会跪著死!
“把剑收起来”,老加勒特沉著脸,无力地摆了摆手:
“全部退下。”
侍从们心中鬆了口气,犹豫著收起武器,躬身后退。
厅外闻讯赶来的数十名守卫面面相覷。
眾人虽满心疑虑,却不敢违抗伯爵命令,只能悻悻收起兵器,
加勒特脸色阴沉,冷冷盯著一身煞气的恶客:
“索伦,我遵照神圣的宾客规定,好心收留你们,结果……
你竟敢在我凯恩家大开杀戒!你真当我是死人是吗!?”
“凯恩大人言重了。”
老不死的色厉內荏。
索伦露齿一笑,丝毫没把老头的威胁放在眼里:
“我十分敬重您和凯恩家族,我这么做,只是不想任人宰割。”
“我索伦身负伯爵大人血书寄託,绝不能坐以待毙!”索伦脸上笑容消失,语气森然刺骨:
“七神在上,可鑑我一片忠心!”
叮!
双手大剑朝下,剑尖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回音。
双方近在咫尺。
索伦双手拄著剑柄,瞬间反客为主,冷声质问道:
“敢问大人,你作为伯爵封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