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留意到徐昉的小动作,只感觉到这群外人离开了才好说自家的话。
程宜锦蹙眉道:“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跪著,赶紧起来。”
董菱哭著道:“妈,不是我想这样,我知道是我弟弟做错了,我这个当姐姐的也不好替他求情,可是我也不能不管啊。”
“弟妹,千错万错都是旭阳的错,可是他关在澳岛那么久,咱们可是妯娌,他犯了什么事,你也该知会我一声,怎么能不声不响就报警把他抓进去了呢。”
靳老爷子一听瞪圆了眼,“你弟弟犯什么事了。”
好啊,难怪这老婆子消停了两天,突然又发癲,还真跟孙媳妇有关係。
舒影知道事情如果曝光出来,董菱未必肯善罢甘休。
如果是向豪突然被人抓进牢里去,她作为姐姐一定也会著急。
所以她耐心道:“嫂子,报警是一定要报的,我不知会你,是因为没有你的联繫方式,第二,哪怕有,我也依然会报警,难道董旭阳没有告诉你,我为什么要送他进去么?”
不等董菱替董旭阳狡辩,舒影转头就道:“爸爸与柏寒在外面如何辛苦,家里人都是知道的,前段时间水患,爸爸亲赴前线,跟救援战士们同吃同住,鞋子都泡烂了10双,还感染了,这些事外头都不知道,我还是听柏寒跟我说的。”
“可是爸爸跟柏寒再努力,也兜不住全家族总有人拖后腿吧?”
“嫂子,董旭阳在京市对我同事骚扰不成,在澳岛赌场见到她,直接强行带走並且囚禁,要不是我带著保鏢去救人,我同事已经被侵犯,並且遭受非人折磨,董旭阳有告诉你这些么?你知道事情曝光后,標题会怎么写我们家么?”
“哪怕再来100次,董旭阳也必须坐牢!在澳岛服刑10年。”
全家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再傻也知道孰轻孰重。
“董菱啊,你弟弟真的干了这种事啊!”
“你到底知不知道。”
董菱哭得更厉害了,“我还没了解,没想到他居然干下这种事,弟妹嫂子不是怪你,而是,而是能不能和解呢?我一定好好管教他。”
“你怎么管教?跪在地上道德绑架我老婆?你知不知道你弟弟连我老婆都敢冒犯,你想捞他出来,行,我亲自弄死他,你要跪就在门口跪个痛快。”
靳柏寒狠厉开口,“你就试试看,董旭阳敢落地,我敢不敢弄他。”
董菱一噎,她是在家长会结束后接到家里电话,才知道董旭阳出了事的。
她好多事情都是让这个弟弟去下手的,董旭阳手里捏著她不少把柄。
现在他落在澳岛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好不容易能联繫到家里人,自然是想董菱赶紧把他捞出去。
不然他岂会善罢甘休。
董菱也想董旭阳死啊。
可他手上有太多她的把柄了。
董菱看著老爷子跟程宜锦,只能哀求看著他们。
“爷爷,妈,看在我的面子上……”
“看你面上也不行,那就是个活畜生,搁我年轻的时候,拉出去枪毙的料!”
靳老爷子平地一声吼,整个客厅都安静了下来。
別看老爷子现在钓鱼养鸡,成天乐呵呵的。
年轻那会遭逢家庭巨变,时代影响下投身军旅,一步步自己爬上来,靳柏寒那脾气都比他好。
靳老爷子一发怒,连老太太都不吭声了,缩了缩脖子。
“你,还有你们几个,有一个算一个,再上门来当搅屎棍子,扰的我家宅不寧,我全给你们收拾了。”
老爷子拄著拐棍阴沉道。
小舅爷扯了扯唇,刚想开口,对上老爷子的眼神,半个屁都不敢放了。
一群人起身就想走,董菱还跪著,这是靳家人全家人都不乐意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