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述气息沉沉,溢出的声调也变了,却还是耐着性子问:“怎么了?”
他还没开始,她应该还不会疼。
“我们应该喝点酒的,”
傅兮这次是真的懊悔了。
她不是没看过小说,这种情况下,喝的醉醺醺的,不用去纠結细节是如何,不管发生了什么第二天都可以用不记得来推脱。
傅兮没打算推脱责任,但过程太过清晰了。
他呼吸的加重,她掌心下他后背的皮肤在一点点渗出薄汗。
这些叠加在一起,让她心跳急速加剧。
他们两个对这一切的发生都清清楚楚。
卫述动作微顿:“害怕了?”
傅兮没说话,可是他却亲上了她的耳垂,细嫩又带着肉感的软肉,在他一点点咬着,他声音蛊惑的要命:“我会輕点的。”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但傅兮无法阻止他了,她感觉到他的唇在四处点火,这一次比在豆袋椅上时更加过分。
外面的大雨居然下到现在都没有停歇。
甚至还刮起了风。
可不管外面如何凄风楚雨,却一点浇不灭房间里的滚烫和黏腻。
少女的呼吸已经开始渐渐变调了,她本来以为第一次舌吻的刺激已经够大了。
但现实就是,她对人类身体的理解还是太过浅薄。
怎么可能只是这样,就这么舒服呢。
这一次她清楚感受到,她是活着的。
她手掌胡乱抓了一把,却偏偏拽到了他腰间系着的浴巾边缘,本来就是单纯靠着塞紧才勉强系住的。
被这么一扯,浴巾滑落。
卫述抬起头微抿了下唇角,低低笑了声。
傅兮还来不及辩解,就见他忽然起身离开了,没一会儿她就听到塑料袋子窸窸窣窣的声音。
“要开灯选一下吗?”
黑暗中,卫述的声音传来。
傅兮这次没有懵,她一下就听懂了卫述让她选什么。
哪怕她没看见自己的臉颊,也能感觉到有多红,赶紧慌乱阻止:“不用开灯,随便选一个。”
又一声低笑在黑暗中响了起来。
但很快他重新回来了,耳边就响起了他撕东西的声音。
当她整个人被放在那条干净的浴巾上,傅兮仿佛听到了脱轨的声音,陌生的情调带着她走向了连她自己都看不清的方向。
好在她并未孤独一个人。
她此刻抱着的这个同样青涩的身体,跟他分享着他们共同的第一次。
*
浴室的水声停下来,卫述裹着一条新浴巾出来的时候,还挺庆幸她家虽然没有拖鞋,但好在胜在浴巾足够多。
他走出来一眼看到床上的姑娘,在乖乖趴在枕头上睡着了,长发随意散落着,小半张脸裹在被子里面。
哪怕卧室里亮着灯,她依旧睡的很沉。
顯然是累极了。
地上扔着一条浴巾,是刚才用过的,卫述将浴巾往旁边踢了下。
谁知浴巾踢过去,翻了个面,上面鲜红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