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这车有点儿年头的,看起来不像新车。
“这是我姐的车,她经常在外地演出,不怎么开车,就先给我开了,”
傅兮解释说道。
卫述明显一愣,没想到她会主动提到傅榕月。
可是傅榕月终究是他们之间,无法回避的存在。
许久,卫述沉声问道:“你姐姐现在怎么样?”
“舞团的首席,她之前作为主舞的舞蹈剧《此间山水》还挺火的,不仅全国巡演而且国外的剧院也一直邀请他们去演出。”
傅兮平淡说道。
卫述:“那就好。”
此时正好是红灯,车子停了下来。
傅兮转头朝着驾驶座上的卫述看了过去:“你不用对我姐姐有一丝的愧疚,本来你跟她就从来没有瓜葛,你是最无辜的人。
你不用对任何人感到歉意。”
她似乎感受到卫述情绪有所波动。
立马开口宽慰了他。
傅兮说道:“反而是我,才是牵累了无辜的你。”
她总是这样太过清醒,清醒到卫述都有些无奈。
“我只是看到你姐姐现在这么好,为她感到开心,”
卫述倒是真心实意地说道。
傅兮点头:“她现在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工作上面,才会取得这样的成功。”
卫述:“……”
这句话,他没附和。
到了傅兮的公寓门口,傅兮就忽然说道:“要不你就在这里吧。”
卫述朝她看了眼:“怎么,我现在連上去喝个水都不行吗?”
傅兮一愣,想也也没想地反问:“你想上去喝水?”
他倒是想上去留宿,他怕真的说出口。
傅兮能連车都不要就跑了。
“你们学校食堂这个鸡腿虽然味道很好,但是吃完很渴,”
卫述面不红心不跳地说道。
傅兮这会儿还能说什么。
“你直接开进地库吧,我的车子可以自动打开横杆。”
随着‘啪’一声轻响,玄关連带着客厅里的灯都亮了起来,一眼便能将整个客厅都收揽在眼底。
傅兮弯腰去拿柜子里的拖鞋。
是一雙黑色男拖鞋。
卫述低头看着那雙摆在自己面前的拖鞋,却没有动。
傅兮趕紧说道:“这是我爸爸上次来的时候穿的拖鞋,他走了之后,我刷过了。”
卫述一听立马换上,还不忘说道:“我怎么会嫌弃叔叔呢。”
傅兮住的公寓是一室一厅的,面积不算大,整体是那种很居家温暖的原木系,沙发是很淡的浅色,上面摆着几个靠枕。
旁邊还有一个草绿色豆袋沙发。
客厅里没什么摆件,一切都很简单,只有电视柜上面有一排玩偶小人儿。
不过小人儿被摆的整整齐齐,每一只都是一模一样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