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斯蒂芬妮殴打他之前就道歉了。
“对不起,”提姆的语气很诚恳,“这个事对我的影响比看起来还要大。”
“没关系。”你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脾气在他面前变好了。
也许这个灵魂伴侣的事情带给你的影响也比看起来还要大。
某种程度上来说,你们确实做到了一体同心。
“我们到了。”
你们停在一家医院前。
斯蒂芬妮警惕地拦在你身旁,以方便在她的好朋友突然失去理智把你抓走去结婚的时候阻止他。
你很感激,作为一个认识不到二十分钟的陌生人,她的保护欲其实很强烈。
但提姆确实看起来虎视眈眈。
他盯着你一会儿,然后说:“我觉得我好痛苦。”
“我也很痛苦。”斯蒂芬妮说道。
你们走进了医院。
*
显然,这是一家专门医治灵魂伴侣的医院。
经过长时间的问诊,仪器分析,采血样,各种各样让你感到有些不自在并觉得这个体检费花的真值的项目后,医生们得出一个结论。
“这是假性灵魂伴侣印记。”
医生严肃地说道。
“那该怎么办?”斯蒂芬妮坐在会诊椅上,仿佛她才是该看病的那个人。
你和提姆站在她身后,提姆一直看着你,你一直看着医生光秃秃的头顶。
“一般来说,这种事发生的都会很巧合,就是……”
医生解释。
你听着,名词很多,但你大概听懂了。
也就是说,有时候灵魂印记会把一见钟情或者激烈运动的时候当做遇到了你的真爱,然后它就‘砰’地一下冒了出来。
这玩意儿真的不太靠谱。
“我想到一定时间,它就会自动消退,但前提是不要做出刺激患者的事情。”
也就是说,一切都要顺着提姆来。
“你刚刚说的出现疼痛是正常的,因为你的灵魂伴侣拒绝了你,这样会让印记误以为你失去了对方,它会逐渐枯萎。”
“逐渐枯萎然后消失吗?”提姆充满希望地问道。
医生看着他,摇了摇头。
“哦……”
提姆了然。
他看上去快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