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蝉音快步走出林子。
面前豁然开朗。
是一片空地,对面是幽深的原始丛林。
空地中央,一只掀开盖子的黑色箱子和散落的降落伞布,突兀地躺在那里,像一只被掏空內臟的野兽尸体。
她眼神一凝,立即明白过来。
这是当日系统投放的隨机公投箱。
只可惜,当时她被猴子逼下悬崖,身受重伤,无力来追。
按照王春梅的说法,这箱子是被西海岸那十二个別国选手截胡了。
果不其然。
她走近一看,箱子里空空如也。
连根毛都没剩下。
直播间弹幕又飞起来了。
“靠!西海岸那帮杂碎,得了公投箱不说,还把大婶洗劫一空,真不要脸!”
“话说野姐打算什么时候去收拾那帮傢伙?老子实在有点忍不住想看她们被野姐踩在脚下的样子了。”
“慌什么,野姐办事什么时候拖沓过?放心吧,西海岸那群贱人一个都跑不了。”
叶蝉音蹲下,仔细查看了一番。
箱子被暴力撬开过,边缘有刀刃劈砍的痕跡,里面的固定绑带被割断,內衬也被翻得乱七八糟。
没有其他东西了。
她的目光落在散落的降落伞上。
伞衣是迷彩色,质地坚韧,防水耐磨。伞绳和伞包都还完好。
皮带是箱子內部的固定绑带,有两根,质地厚实,弹性极佳。
还有几根细铁丝,散落在箱子底部的夹层里,大概是固定用的配件。
这些东西对那十二个选手来说,大概是看不上的破烂。
但对叶蝉音来说,都是有用的东西。
她动手將降落伞衣和伞绳收起来,叠好,装进伞包。
然后拉出两根皮带。
抽出短剑,用力劈砍箱子,几下就將木板拆成几块。
然后她从里面挑出几根铁丝,全部整理好,打成一捆。
降落伞、皮带、铁丝。
就这三样东西,被她带走。
直播间又看不下去了。
“野姐好可怜,明明自己可以拥有四级物资箱的,结果成了二级,这会儿跟捡破烂似的,捡人家不要的。”
“楼上別说了,再说我又要忍不住想问候某人祖宗十八代了。”
“哎,野姐总是拿著最寒酸的低保,扛著最重的担子。心疼!”
收拾好东西,叶蝉音没有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