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实本分,主动洗碗,整理家务。
杨清凌卧室满是发酵的闷汗,湿骚味。
窗下,振奋的高潮喷水,仍残留一洼,波光粼粼。
扛上体香浸透的绵旎被子,李陶阳只得抽了被套洗,让肉穴流湿的被绵晒晒便凑合过。
既然洗了一,趁天烈,李陶阳把所有被子,枕头洗的洗,晒得晒。
才继续拖地,往客厅去。
杨黛蝶心情极好,这家伙还听话的很,主动就把活干了,不用动手操劳…人间美差事!
她从从容容,指手画脚使她愉悦,东边挑一嘴不好,西边说一句差劲。
看着那张像老树皮的烂脸,她得意仰鼻。
“呵,不打不成才!你可得记着老娘我再造之恩,让十里八乡听了叫声好,少丢人现眼,搞得别人以为老娘没事干,尽欺负你。”
恢复真快!
李陶阳推着拖把来到沙发,冲她抬眼。杨黛蝶骤然抱紧胸,捂着下边,忌惮道,“你…你要做什么!滚!滚开,离老娘远点,别脏了眼睛!”
“呵呵,你不是很冲嘛?怎么现在气焰衰了?”只觉得好笑,换作以前哪敢想她战战兢兢,慌乱如鼠?
“小兔崽子!一天不打你要上房揭瓦啊!”让他挤兑,杨黛蝶看他没其他异相,当即暴跳如雷,“要造反是吧!老娘非扒了你皮不可!”
她捂个严实,巨峰似的肥臀紧翘,肉厚压着裤子叠峦着褶皱,与肥硕圆腿共组肥腻迷魂汤,偏又高挑使人辗转难忘,兽欲挠着沸躁。
在欲掩弥彰下,裤子裹绷不留狭缝,唯独腿间鼓嚢一团肥硕肉丘,好似没裤子的显眼,搔首弄姿。
撩着欲望高涨。
经他下流直白地目光舔舐,杨黛蝶凶猛地一脚,给他踹开,趾高气昂离开。
“真是见了鬼了!我这么好的人怎会生出你这种傻逼狗!”
“砰!”
寂静房内,涩情自沙发宽厚的臀瓣压印震惊着李陶阳。
他扒上去,成熟而高调的火辣胴香让他蹭入嗅吮,一遍遍。
同时,杨黛蝶跟一群叽叽喳喳的妇人坐在树荫下,对着路人议论纷纷,又谈上各自不顺心事儿。
“我家那个就是条公狗似的,半软不硬的玩意叫他当宝贝娇生惯养,一点趣味没有。”妇人长叹,百无聊赖。
这些个妇人没一个脸臊,只觉得诧异,一人问,“就这么叽呱他,你也不怕丢了面子?”
众人赞同,目光扫来。
她狠辣道,“也就老娘受得了那根没滋味的玩意,给他夸上两句。谁能想他真当自己是条货色,跑外边嫖娼呢!”
“你们没反应过来正常,就这两天的事。”
“你打算怎样?”
“哼!还能叫他好过?老娘就算不要女儿,今晚也得拿刀给他阉了!叫他当个死太监。”
她们劝了几嘴,没办法转头看杨黛蝶,她脸色粉润,想来是滋润透了,连美眸都春情媚如丝。
浑个艳丽尤物,女人看了都心猿意马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