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
一声刺耳的鸟叫在头顶响起。
顾老太一愣下意识抬头,那黑乌鸦紧接著俯衝下来撅起屁股。
噗!
一坨腥臭稀烂的鸟屎正好掉进顾老太张大的嘴里。
“呕——!”
顾老太觉得嘴里一苦一咸,那是屎啊!
她还没来得及吐,黑乌鸦两只爪子在她老脸上蹬了一下,狠狠抓了一把。
滋啦!
几道血檁子立马出现在顾老太额头上。
“啊!我的脸!我的嘴!”
顾老太捂著脸尖叫嘴里又是吐又是呸。
“哪来的死鸟!畜生!都是畜生!”
乌鸦根本不带怕的扑棱翅膀落在不远处光禿禿的大树上,歪著头冲顾老太嘎嘎叫了两声。
病房里其他病人都看傻了隨后一阵鬨笑。
“这老太太嘴太臭,连乌鸦都看不下去了!”
“该!让她咒人家孩子!”
顾老太没脸待下去,捂著流血的脑门一边乾呕一边往外跑,鞋掉了一只也顾不上。
“哼,活该!”
暖暖冲门口做了个鬼脸伸手摸了摸小黑。
“小黑真棒,回头给你抓虫虫吃!”
大安看著这一幕呆滯的眼神动了动,脸上居然露出了点笑模样。
赶走了討厌鬼,暖暖爬上床边的凳子,凑到小安耳边。
二哥哥还在睡眉头皱得很紧,看著就很疼的样子。
暖暖心里难受,伸出小手轻轻摸了摸小安包纱布的肩膀。
“二哥哥,別睡啦。”
暖暖奶声奶气喊著。
“你要是再不醒暖暖就不理你啦!以后都不叫你哥哥了,叫你大猪猪!”
她说著悄悄把指尖凑到小安嘴边,趁没人注意,挤出一滴透明水珠,滴进小安嘴唇里。
那是灵泉水。
顾建国和苏秀兰只当孩子跟哥哥说悄悄话,也没拦著。
没过几秒钟,昏迷的小安眼皮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