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消好奇心的我把垃圾桶的盖子盖上,防止异味散出,之后再拜托值夜班的清洁人员好了。
又见到白金护士的时候她依旧是那副提不起劲的样子,制服也依然没有穿好,宽大的护士服硬是被她穿出披风或者斗篷那样的感觉。
“今天也好累啊,完全不想动。”于是白金护士就这么直接坐在了我的胯部,两条大腿将我的小弟弟夹在了股间。
“我已经就位了,剩下的就只好请你自己动吧。”说完她居然就那么掏出了个人终端发起了讯息。
这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而且就位是什么鬼说法啊,听着完全不像护士的口风。
算了,反正我拿她也没办法,双手受伤的我被白金护士压在屁股底下根本没法反抗。
说起来,虽然胸部肉眼可见的贫瘠,不过她的屁股倒是意外的有料。确认了内裤是白色的我决定顺从地享受这样的股交。
也许是她这种随便又懒散的态度让我压根就没把她当护士看待,一边用肉棒努力摩擦着光洁大腿内侧的我相当没距离感的随口问道:“真有这么忙吗?不能放下那东西好好来做么?难道在和你男友发讯息?”
“对啊,忙着告诉他我正夹着别的男人的东西在做素股。”没想到却意外得到了肯定的答复。
这种玩法也太刺激了,强烈的背德感让我的射精欲望急速膨胀,然后在白金护士的股间猛烈喷发出来。
被白浊黏液污染了双腿和臀部的白金护士轻蔑道:“变态,听到那种话就一下子射了。”
“明明刚才我只是在应付工作上的通讯,某个变态居然那么性奋呢~”她戏弄我的时候兴致勃勃,完全看不出平时那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喂,给我擦干净。”白金护士扶着床尾板朝我翘起沾满浊液的屁股。
“明明我是病人啊,而且手还受伤了。”我大声抗议道。
“这是你弄出来的东西,所以你自己擦,而且上次就是我擦的,所以快点!”
真好意思说,上次被她用脚踩着纸巾蹭遍全身,脸都没有放过,想起这事我就觉得屈辱。
可偏偏我又实在拿她没办法,只好努力抬起受伤的手,用笨拙的动作勉强将残局清理干净。
“好了,弄干净了。”想着赶紧完事打发她走我好躺下休息一会儿的我这么说着。
见白金护士迟迟没有动作,我试探性地问道:“诶,你不下班的吗?”
“我被护士长警告了,说是当值护士不能擅自离岗,如果再翘班的话我就拿不到工资。”
“所以说?”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所以说,今晚我要留下来值-夜-班。下次要处理的时候就麻烦你继续自己动咯,那么,晚安。”白金护士说着就躺倒在本属于我的病床上,掏出眼罩给自己戴上,呼呼大睡起来。
“你他妈……”我是真的被整无语了,到底怎么回事啊这个家伙。
本来还算宽敞的病床如今大部分都被那个睡姿不雅的女人占据了,我只能屈居一隅暂作休息。
随着窗外夜色渐浓,我的蛋蛋也再次传来熟悉的钝痛感。
“白金护士,到处理的时间了。”我尝试叫醒她,但完全没用。既然这样,那我只好照她说的自己动了。
我从头到脚打量着睡着的白金护士,寻找方便下手的地方。
首先是她那头白色长发,这也太长了,长度都要到脚后跟了,正经护士哪有留这么长头发的?
而且居然只是随便绑束了几下,稍稍碰几下就变回披散的状态。
我看得心里有些痒痒的,不过转念一想还是算了吧。这么长的头发一定很难洗,要是我真弄上去什么东西,她发现之后我一定会被杀掉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