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不要,绝对不要!”我用被纱布紧紧包裹的双手笨拙地护住我的小弟弟,脑袋摇得像是那种会哗楞哗楞响的玩具小人。
“给我把手拿开!”举着奇怪机器的嘉维尔护士一步步朝我紧逼而来,“你就不能挺起胸膛抬起鸡巴,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让我用这东西一下子把精榨出来吗?”
“你不要过来啊!”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我畏畏缩缩地不停往后躲,“真用了那种东西的话,搞不好我就当不成真正的男人了!”
我很爱我的小弟弟,从出生它就一直陪在我身边,我真的非常不想失去它,如果可以的话。
奈何嘉维尔护士已经将我逼至角落,现在已是退无可退了!
那便只有战了!
这怪奇的器具,它明明应该出现在工地,或者出现在研究室,但就是不应该出现在我的病房里!
我便只有与这邪魔外道战个痛快了!
“欧拉欧拉!给我射精吧!全部射出来吧!”
“不要啊!快住手!鸡鸡都要着火了!”
“少啰嗦,给我去死吧!”
“要失去意识了!快……快停下!我……不能……呼吸了……”
失去意识,口吐白沫的惨败!我迎来了那样的结局。
再度恢复意识时,眼前依旧是嘉维尔护士的脸。
“诶,嘉维尔护士,原来我还活着吗?”我不敢相信地用纱布手戳着自己的脸。
“唉,被护士长训了啊。”嘉维尔护士一脸不爽的样子,“虽然那个榨精机器确实很强,但没想到你这家伙这么弱啊,根本撑不住。而且溅得整个房间都是,事后清理起来也相当麻烦……”
真的有哪个正常人类能顶住那个强度吗?
“说起来,护士长是哪位?”我忍不住打探起来。
是凯尔希么?
不对,她好像是医疗部长,也就是说护士长另有其人才对,而且听起来护士长一直在处处保护我啊,真要好好感谢她。
“啧,真不爽。”自顾自抱怨着的嘉维尔护士根本没有理会我,“我最近压力有点大,所以今晚的榨精改成打炮,听懂了吗?”
“啊?”对于这种突然的说法我相当困惑不解。
“你,我,打炮,现在。”嘉维尔护士说这话时流露出一种女流氓的气质,指了指我,又指了指自己,表达的意思清晰直白。
什么,居然……还有这种好事?
很快,我那种盲目乐观的心态就发生了变化。
“我换了一种小一号的前列腺按摩器,也会很爽的,听话,把屁眼张开,”衣衫不整的嘉维尔护士骑在我身上,对我进行着威逼利诱,“快点把屁眼张开让我塞进去,不然老娘用那根杖子敲烂你丫的脑袋!”
“呜呜呜……”我小声啜泣着,被她把那个按摩器强行塞进了肛门里。
“别他妈跟个娘们儿一样哭哭啼啼的,听得人心烦!”我遭到了无情的暴力对待。
嘉维尔护士袒露着美乳,骑在我身上忘情地扭动着腰肢,菊穴里的按摩器也嗡嗡地响动着,在前后包夹的攻势下,我整个身体都因为极度的快感陷入了一时的僵硬。
“动动你的腰啊,你这个懒屁股不想被踢的话就给我好好动起来!”
嘉维尔护士的语气就像个不满意新人服务的老嫖客一样,为了不被暴力对待,我只好努力运动腰部,让肉棒更加激烈地刺激小穴深处的层层褶皱。
最终,我忍不住射精了。
随着精液一同涌出的还有强烈的屈辱感。
我浑身发抖、手脚冰凉,泪水不争气地流了出来,难道我会一直被这样压迫吗?
我到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站起来?
“已经……可以结束了吧?”我再也承受不住这样的压迫了。
“就这种质量的精液,真能让女人怀孕么?”嘉维尔护士掂起装满精液的套子,倒出了些在手上,捏搓了几下,黏稠的精液拉出长长的丝线,她却露出不屑的表情。
“你肯定藏着更好的,让我把按摩器再调高一档,咱们无套再来一发。”
“不要啊,已经……一滴都没有了。”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做着徒劳的挣扎。
在这一周里,我就这样一直被单方面的侵犯、凌辱、强暴着,身心都要变得破破烂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