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蓝毒护士用不敢相信的惊异目光望着我,“你真的不介意?像我这样丑陋又阴沉,卑鄙而危险的生物这样直接触碰你……真不知道该说你是太过勇敢,还是太过愚蠢呢?”她故意用一种很吓人的腔调说着,脱下手套的一双手作势朝我伸过来。
她大概是想吓得我知难而退吧。
不难想象,习惯了被孤立,被众人用顾忌戒备的态度对待的她偶尔也会遇到不明真相、不知死活,单纯只是被她外表吸引,前来骚扰搭讪的好事之徒,在得知真相后便立刻被吓得落荒而逃。
“那还是算了吧,我有点担心会有什么危险。”换作之前的那个我,也许就会这么说了。
但我已经决定要改变了,我决意告别那个不成熟的自己,成为一个更好的人。
所以我直接用刚刚拆下绷带的双手握住了蓝毒护士作势伸来的手。
“同样的话应该我说才对。像你这样可爱的女孩子要经历那样的童年,长大后也一直被身边的人另眼看待,还要接受这样的工作,给我这种奇怪的病人做如此不堪的处理工作,难道你不会介意吗?”
“我……可爱?”被我反握住双手的蓝毒护士脸上那刻意伪装出来的沉静表情立刻不见了踪影,她如遭雷击般呆呆地怔住了,甚至忘了挣开束缚收回自己的手。
“抱歉。”最终还是我主动放开了才刚刚有所好转的双手,接着打了个哈哈:“蓝毒护士就算戴着口罩,从这双眼睛就能看出很漂亮了,稍微想象一下摘下口罩的样子,感觉一定也很可爱。”
“是吗?”就像被施了什么魔咒一样,蓝毒护士居然真的按照我的话摘下了脸上严严实实戴着的口罩。
不知是因为被口罩捂得透不过气还是别的什么缘故,她的脸颊透出一抹绯红,像是不好意思般的低下头,小声地回应我大半发自真心的奉承道:“谢谢。”
末了,她又突然仰起头望向我,像是鼓足勇气般对我说:“可以……请您像刚才那样,再触碰我一次吗?”
那双水青色的眼睛流露出的殷切让人无法拒绝。于是我再度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依旧传来细嫩光滑的触感,和上一次完全一样。
触碰着彼此的肌肤的同时四目相对着,我们两人就一直保持着这样的状态,时间仿佛也停止了流动。
但时间并不会真正停止流动,永远不会。
时间是无情的,绝不曾因为任何人的任何感情而停歇驻足片刻。
我尤其能够切身的感受到时间的无情。
因为我的蛋蛋正随时间的推移开始变得越来越疼,已经逐渐到了忍受不了的地步了。
“嘶——”我因为难以忍受的疼痛倒抽了一口凉气。
“怎么了?”我异常的表情和举动换来蓝毒护士疑惑的眼神。
“下面……在痛了,已经……要忍受不了了……”我吞吞吐吐地勉强讲出了缘由,一半是因为疼痛,另一半是因为羞耻。
“都是我的失职。因为以前从没有人这样触碰过我,让我有些太得意忘形,忘记您本来是病人的身份了。抱歉,我现在就为您进行处理。”蓝毒护士急忙忙把手伸向我挺起的肉棒。
这么说来,刚才我其实是一直勃起的状态么?
这也太煞风景了,现在想想,我刚才的实际形象应该只能用“猥琐”和“变态”来形容。
“真的要这么做吗?”我感到有点不好意思。刚刚还是那样的场景,现在转眼就变成要蓝毒护士帮我进行手淫,这样的事情也太过不堪了。
“没关系,如果真的不小心沾染了毒素,我会为您配制解毒剂的。”蓝毒护士好像误会了我的意思,认为我还在担心中毒的问题。
不过话说回来,手交还算是“普通”的肢体接触嘛?大概……是可以算的吧?希望之后不需要蓝毒护士特地去为我配制解毒剂。
我看着蓝毒护士用相当认真的神情反复撸动着我充血挺立的肉棒。
看她的样子,好像根本不是在做刺激男性器射精这种下流的事,而是一位辛勤的园丁在侍弄着自己最钟爱的花卉一样。
这副神态让我莫名感到有些心动,被蓝毒护士的小手套弄着的肉棒也因兴奋而跳动了几下,最终颤抖着喷射出了大量精液。
黏稠腥臭的白浊精液全部射在不闪不避的蓝毒护士那失去了口罩保护的脸蛋上。
因为射精的势头太猛,蓝毒护士被吓得连忙闭上了眼,有几滴零星的白浊甚至飞溅到了她那浅粉色的头发。
“幸好,没有弄到制服上。”用手盛接着不断顺着下巴滴落的精液的蓝毒护士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为没有弄脏制服而感到庆幸,“您现在还依然会感觉到疼痛吗?”
“我吗?”我有点受宠若惊,蓝毒护士还是第一个对我这么温柔,这么关心我的护士,“没有了,现在好像完全没问题了。”
“那就好,请容我去清洗一下,之后再为您进行下一次的处理,失礼了。”
于是蓝毒护士离开病房,去清理那张原本可爱又漂亮,却被我用精液玷污得不成体统的脸蛋了。
她非但没有丝毫生气或者责怪,而且居然十分温柔,甚至还一直在对我使用敬语。
而且我好像还从她的话里听出了一丝期待?这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