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蓝毒护士笑了笑,看起来好像她比平时要兴奋一些,“接下来是散步的时间了,长期不下地运动的病人,会有下肢肌肉萎缩之虞。来,请您牵住我的手,注意不要摔倒。”
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于是我就这样被蓝毒护士拉着出了病房,在走廊上进行散步的活动。
期间蓝毒护士一直牢牢地牵着我的手,走廊上所有目睹到这一幕的人都为之侧目。
“好像……大家确实都很害怕啊。”口无遮拦的我忍不住说出了心声。
“从小时候起,每次见到面前有人像这样牵着手,或是自由地进行这样那样的接触,我就会很羡慕、嫉妒得不行,忍不住想象如果有人和我做相同的事情会是什么感觉。”这不止是单纯的散步,蓝毒护士用非常高调,几乎是炫耀的姿态牵着我的手展示给所有人看。
“……我只是希望能向大家证明,平时和我进行普通的接触并不会产生问题,现在看来效果并不理想呢。不过没关系,请您跟我来,马上就要到了。”
前面到底有什么啊?我忍不住开始好奇了。
穿过走廊,我被带到了一个实验室模样的房间。蓝毒护士从恒温箱取出一支小瓶递给我,“请您喝下这个吧。”
我接过小瓶仰起头一饮而尽,好像没有想象的那么难喝,这时我才想起来提问:“这是什么东西啊?”
“这是我调配出的毒素中和剂,”看到我喝下了药剂,蓝毒护士居然马上迫不及待地伸手去解我的衣服,“脱离低温环境后只能在很短的时间内保持效用,劳烦您和我到这里来,只是为了节省运送的时间,好让我和您亲密接触的时间可以多上几分钟……”
“……这样做的我,一定很卑劣吧?”这样说着的蓝毒护士跪在光洁的地板上,将我的肉棒含入口中,就这样用膝盖支撑着身体为我做起了口交。
她的舌头长而灵活,绕着冠状沟一圈圈的舔弄刺激着肉棒,时不时还用舌尖挑逗铃口,令人难以想象这是她第一次进行口淫。
难道说她一直在私下练习如何口交?
这样的事光是想想就觉得很下流。
突如其来的快感让我腰部的肌肉紧绷,不自觉地向前挺去。
蓝毒护士竟然也配合着我腰上的动作,努力尝试着将粗长的男性器纳入体内更深处。
喉咙因突然闯入的异物而紧缩,难耐的蓝毒护士也因此流出了几滴眼泪。
“对不起,我马上拔出来。”我见状马上连连道歉,想要从蓝毒护士的口中抽出肉棒,没想到却被她强硬地抱住了腰,同时更加卖力地做着吞咽的动作取悦着我。
我因喉穴的紧致触感而几乎失去了自制,粗暴地按住那颗长着浅粉色头发的脑袋,不知节制地索求着更多快感。
最终,我颤抖着身体,将大量黏浊的白浆灌入了蓝毒护士的食道。她被喉咙里的精液呛得咳嗽起来,我心中的愧疚陡然而生。
“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是我做过头了。”
“没关系的,这是喜悦的眼泪。”把射入体内的精液全部吞咽下去的蓝毒护士用袖子擦干眼角的泪水后安慰我道,“趁着药效没有消除,必须赶快帮您清理干净才行呢。”她居然又伸出舌头将我射精后的阴茎纳入口中,做起了清扫口交。
在一阵嘶溜啵呲的淫靡水声响起后,蓝毒护士已经用她那灵活的舌头将我射出的腥臭精液一滴不剩地喝了下去。
“这样一来就没有额外的清扫任务要烦恼了。”我们两个整理好衣服走出了实验室。
“接下来,请问您是要回病房去吗?”蓝毒护士朝我露出一个温柔而纯净的微笑,和几十分钟前舔食精液的淫乱模样完全判若两人,“还是说,要我陪您再多散一下步呢?”
说不定,蓝毒护士其实还挺可怕的,从某种角度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