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嗒。”车子不知何时停在了路边。
车门被从外被陆斯禾拉开,他逆着光站在车门外面,宽阔的肩背把灰白色的天幕挡去大半,投下一大片阴影,把她整个人笼在里面。
车里的味道他多少也嗅到了。
稀薄的性经验不足以让他分辨那是什么,只觉得空气里多了一层不该有的、黏腻的甜,像什么熟透了的花朵从内部开始淌汁。
生理期吗?
他却隐约觉得不是血,但也给不出别的答案。
弯下腰,一只手撑着车门,罕见地带了几分紧张。
“筝筝?”
车门一打开,乔筝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连看都顾不上看,哭腔浓重地张开一双细白的手臂就死死抱了上去。
“我不舒服……”
“……我要出去……”
英挺的眉头微微蹙起。
还是下意识揽住她的腿弯,冰冷的指尖却无意碰到一处软肉。
“唔……”乔筝瞬间娇颤一声,像被热水烫过的花瓣瑟缩了一下。
他顿了一下,没多想,手臂一用力,把她整个人从座椅上捞了起来。
长腿一迈,抱着她往车外走。
“嘭”的一声,车门重新被重重扣上。
窄小的车厢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留下一车还未散干净的甜腥味。
前排的裴弋慢吞吞地收回视线,有些烦躁地用舌尖抵了抵上颚。
那一头显眼的红发散落下来,掩盖住的是一双极为痴狂、赤裸而残忍的目光。
他眼前的视线好像还在疯狂地定格和浮现着——
刚刚乔筝不知好歹地抬腿去踢南聿的时候,因为战术裤有些宽松,两条腿大喇喇张开的瞬间,那片最隐秘的腿心无意中露出的那一小块湿润。
布料都被浸得深了一块,几乎能让人联想到底下的嫩粉,以及那两片此时绝对饱满多汁的唇肉。
裴弋低低地嗤笑了一声,眼里闪过一抹狠戾和嘲弄。
陆斯禾那个性无能。
整天端着一张性冷淡的脸,装得多清高似的,末世之前八成就是那方面不行。
这么一想,裴弋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忽然就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下作的兴奋。
不行才好。
不行……才有别人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