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爷爷,这真的不关小的事啊!我也是收人钱財,替人消灾!求求你们,就饶了小的一次吧!”
王二麻子哭得涕泪横流,把自己的责任,推得一乾二净。
唐森听完,面色平静。
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转头,看向身后,那些同样听到了这番话的弟子们。
弟子们的脸上,都露出了愤怒和鄙夷的神色。
“看到了吗?”唐森对弟子们说道,“这就是,我们即將要面对的敌人。”
“他们不敢,在道理上与我们公开辩论。”
“所以,他们只能用这种,最卑劣,最无耻的手段,来打压我们,排挤我们。”
“因为他们害怕。”
“他们害怕百姓们,不再愚昧。”
“他们害怕百姓们,学会了思考。”
“他们害怕百姓们,有一天,会站起来,问他们一句:凭什么?!”
唐森的话,字字诛心。
不仅是说给弟子们听的,也是说给那些,远远围观的百姓们听的。
百姓们虽然听得不太懂那些大道理,但他们听懂了一件事。
就是这群地痞,是福安寺派来,欺负这群好心和尚的!
一时间,人群中,议论纷纷。
“什么?是福安寺乾的?”
“我就说嘛,王二麻子这个混蛋,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来这里闹事!”
“福安寺的和尚,也太不是东西了!人家在这里免费教人识字,免费看病,他们凭什么要赶人走?”
“还能凭什么?不就是怕没人给他们捐香火钱了吗!”
“呸!一群披著袈裟的畜生!”
舆论的风向,在瞬间,发生了逆转。
原本,百姓们对福安寺,是敬畏的。
但现在,这份敬畏,变成了鄙夷和愤怒。
而他们对唐森这群“外来者”的看法,也从单纯的好奇,变成了同情和认可。
唐森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低下头,再次看向跪在地上,抖如筛糠的王二麻子。
“你,想活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