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萨尔从床上睁开眼,下意识想要揉一揉眼圈,但却发现他的手根本动不了。
不仅如此,就连他的腰、腿还有脖子等等都用结实的绳索特意固定住,难以挣脱。
眼前这熟悉的场景,似乎在哪见过一次……
“我亲爱的哥哥,您终於醒了……”
“?”
萨尔看著她道:“露蒂丝,你要干什么?”
“就算杀了你,我也不可能有继承权的,顺位继承,你才是克诺伯爵的独子……”
“你想说的是这些。”
“对吗,哥哥?”
萨尔:“……”
她说的,都是之前他的词啊!
“你还不明白吗,哥哥?”
“兽人即將入侵,克诺郡即將陷落,从今往后,將不会再有克诺家族的存在了……”
“也不会有什么克诺家族的遗產,难道兄长想要去当一个被兽人前后贯通、受尽屈辱的奴印领主吗?”
说实话,萨尔从头到尾都没想过去治理克诺郡这一堆烂摊子,只是想要物尽其用而已。
等等。
什么贯通?
“露蒂丝,先別说这些,快给我鬆开。”
“这次哥哥还想用什么理由呢?”
“哦,对了。”
露蒂丝突然想起一件事,道:“忘了跟你说,上次那个鑑定官因为贿赂的事进了王国监狱,现在准备进去服刑了,如果运气好的话,应该会被发配到克诺郡服役吧?”
这也是昨晚她跟二皇女的聊天內容,只不过是稍微提了几句,隔天就放逐了地位相当於一名四阶子爵的鑑定官。
如果不是看在她的份上,萨尔现在已经无缝衔接喜提牢狱了。
“呃……”
萨尔想了想。
这次,他决定用一个正常一点的理由——
“我要上厕所。”
即使是成为超凡者,也是需要排泄进食的。
“厕所?”
露蒂丝注视著萨尔,疑惑道:“不就在哥哥的面前吗?”
“我也可以是厕所的……”
“?”
这样说会不会太隱晦了?
还好,萨尔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
提前做了一手准备。
“艾瑞莉……”
不对。
“嗯?”
我艾瑞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