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想填饱肚子,价廉物美的选择,当然是煎饼果子!
南楼煎饼似乎也挺有名气,不过回家不顺路,林轩选择了六里台的赵师傅煎饼果子,就一个字,顺路。
早些年的时候赵师傅就在总医院边上摆摊,后来路边不让摆,就挪到了六里台这边,熬夜玩的和开出租的都爱来这儿吃一口热乎的。
虽然没有排长龙,不过还是有个三四个人等在窗口那,林轩没让sunny和tiffany下车,独自过去排队买了四套,两套果子,两套果篦儿,让两女换著吃尝尝口味,还给了司机一套,四个人坐在车里美滋滋地吃完,才继续往预定的酒店开。
昨夜那套热乎、香脆的煎饼餜子下肚,仿佛给惊魂未定又长途跋涉的旅途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號,也暂时熨帖了胃袋和心灵。
林轩没挑很豪华的酒店,而是选择了他家对面的一座酒店。和司机刘师傅约定了明天的用车时间,林轩三人拖著行李走进了这家维也纳酒店。
一栋七层的小楼,黄色的外墙稍显老旧。近年来生意比较惨澹,工作人员自然也就不会对住宿登记抓得特別严格。
用林轩的证件订了一间行政套房,顺利地带著墨镜口罩全副武装的tiffany和sunny入住了。
林轩帮忙把行李放进房间后,开始帮忙清洁房间,把手能摸到的地方都用消毒湿巾擦了一遍,连电热水壶都拿去洗手间刷了。
不过常年各地演出的两女有著自己的一套酒店入住程序。
只见二女连身上的偽装都没有卸下,就先是从包里掏出一个手持的电子工具,仔细在屋子各处都晃了一边,又到洗手间检查了手盆镜子,然后確认窗户关紧窗帘拉好后,才开始摘去墨镜口罩。
sunny阻止了林轩继续忙碌,表示她们不会用房间里的电水壶和洗漱用具,水也只会喝自己隨身带来的瓶装水,並笑称这些都是“成熟艺人的经验之谈”。
见两人经验丰富,林轩也就没太管,约定好二女醒来给他打电话,嘱咐二女一定要锁好门后,离开了酒店。
sunny和tiffany强打著精神卸了妆,隨后几乎是沾著酒店行政套房那柔软的大床就沉沉睡去。
紧绷的神经在异国他乡、无人知晓的静謐中,终於得到了片刻鬆懈。
林轩回到家,虽然已是深夜,但父母房间还亮著灯。
简单的寒暄,父母眼中掩饰不住的欣喜和几句“瘦了”、“黑了”的嘮叨后,便催著他赶紧洗漱休息。
林轩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自己熟悉的小床上,闻著熟悉的味道,前所未有的安心感包裹著他,很快也沉入梦乡。
然而,父慈子孝的温情只持续了短短几个小时。
清晨六点刚过,林轩就被生物钟极其规律的父母“习惯性”地从被窝里拎了出来。
客厅里,早餐的香气已经瀰漫开来。
“晚上不睡,早上不起!像什么样子!”林母一边把热腾腾的豆浆端上桌,一边习惯性地数落。
“就是!在韩国也这样?身体还要不要了?”林父坐在桌边看早报,头也不抬地补刀。
林轩睡眼惺忪地坐在桌边,啃著油条,听著这久违又熟悉的“晨间交响曲”,內心哀嚎:果然!父慈子孝只持续了一宿!
看来是离家时间太短,还没到“稀罕期”!
餐桌上,林轩终於找到机会提起正事:“爸,妈,我这次回来,还带了两个朋友,韩国的,就住在对面维也纳酒店。”
“哦?韩国朋友?”林母立刻来了兴趣,“男的女的?怎么没请人家来家里住?酒店多贵啊!”
“女的。”林轩含糊道,“人家……嗯……比较注重隱私,住酒店方便点。”
“女的?!”林母和林父对视一眼,眼神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林父放下报纸,林母也顾不上数落了,凑近追问:“多大年纪?做什么的?跟你什么关係?”
林轩一看这架势,头皮发麻,赶紧解释:“就是普通朋友!前辈!比我大几岁!在韩国挺照顾我的!这次正好她们有空,就一起来津沽玩玩,体验一下!”
“哦……前辈啊……”林母的语气带著点小小的失望,但很快又热情起来,“那中午请她们来家里吃饭吧!外面吃多不卫生!正好今天周末,妈给你们弄打滷面!三鲜卤、果子卤都弄点!再炒个糖醋麵筋!麵条咱自己压,乾净!听你爸那同学说韩国人爱吃炸酱麵,再给炸点酱!”
林母已经开始盘算菜单了。
林父也点点头:“嗯,第一次来,不能怠慢了客人。家里吃,显得亲近。”